发现自己对这个刚见面的家伙有了新的认识:就算对方,碰到小依那样充满魔性的孩子,只怕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吧。那种东西放在她面前,只会激起她的嗜虐欲望。
无论他们有着怎样的过往,如何如何的现在,毫不关心他们本该存在家人,爱人,孩子,父母,朋友,仇人,本来具有无限未知与可能性的肉体与思维之光,现在通通被磨去,被否定。
那充满时空施工厚度,饱含身体原主人酸甜苦辣记忆的人生,用无数其他的生命都是你参与贩堆砌起来的身体,母亲怀胎10月孕育出来,被清除了无数他人与自己情感的聚合体,传承了百万年的染色体,矛盾而又充满人性特征的自我意识,还有中年人最后的那一句复杂的“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
全灭了,被屠杀,被伤害,被杀死,被彻底的摧毁了,以最直接的方式,明明无论是包含着血肉的身体,还是无数个的每一天聚合成的庞大信息量。
刻骨铭心的初恋,儿时朦胧的回忆,喜欢吃的食物,在背后目送的父母,死去的朋友,常说的口头禅,一直闲置着没来及看的书,尚未完成的理想,希望能有一晚好梦的小小期待。。。
全部都被蹂躏,身为人类的存在证明也好,真实的心意,那埋在心底的希望与绝望也罢,忽略一切外在因素,在瞬间定格他们的人生,使生命断层,永远停滞在上一秒,覆盖,揭过书页,毫不犹豫地随手抹去。
生命是何等沉重而又庞然的东西。
听上去杀人不过头点,但是有谁亲身体验过那种直面杀与被杀的恐怖?
哪怕是在米尔格拉姆顺从测试(Milgram Obedience Examination)中获得满分的职业军人,也不见得能避免战后创伤综合症。承受住击溃无法反抗的弱者的负罪感。
而在清楚地认识到自身行为的意义,杀人的意义,毫不犹豫地去行动,完全基于理性作出判断,秉持自身的正确,坚持自身的绝对性,用刀锋随手抹去他们的人生,这是何等的傲慢和残忍。
鹊虽然毁掉了一座城市,几乎杀害了当时没能逃掉的所有人,那就是百万的人命。。然而,从他有记忆的时候到现在,他都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即使曾经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过惨无人道的灭绝屠杀,那也是送他们回归“一切”,会眼前的一幕无法比较。
一切的一切都被女孩用“清理场地”的理由随意杀死,埋葬。
看到她嘴角的微笑,淡粉色的嘴唇。鹊感觉自己对这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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