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的俩孩子后,心里终于稍微安定了,她用视线将两个激动的孩子安抚住,心中思索着自救的办法。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些微动静,还传来轻微的交谈声。
男人好似瞬间变了一个人,眼睛立即带上煞气,眼神锋利起来,带着狼一般的凶戾与冷酷。
眼见男人从怀中抽出短匕首的动作,穆青娘心里咯噔一声,她感到男人的杀意了,
豁出去了!她立刻轻轻的哼了起来,就像是女子欢爱时的声音。
男人有一瞬间的僵硬,穆青娘倒是乐了,努努嘴,示意嘴里的抹布,男人臭着脸给她取了下来。
屋外动静越接近门口,她哼哼的越发激动,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屋里俩人心都提到嗓子里。
小半个时辰过去,门板到底没被推开,外面微不可查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穆青娘接着微弱的月光,玩味的盯着男人,非但没停,还哼哼的更加得意。
“够了。”男人终于受不了。
穆青娘嗓子早哑了,喉咙干干的,她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这不是做戏做足嘛,哎呀,这位壮士看我这么识时务,能不能给我换个地方,地上凉。”
穆青娘如愿的从地上换到炕上了,如果不是脸朝下的话,她还挺乐意的。
“过河拆桥不太好吧,我好歹帮了你一把哎。我那还有俩孩子,他们也……”
“闭嘴。”男人厌烦的合上眼,“再吵就把你嘴堵上。”
兴许是追兵的到来让男人感到危机,他甚至都保持不住方才的从容,他有点急了。
穆青娘住了嘴,但视线依旧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男人衣襟的鲜血,她早就闻到了血腥气,她清了清嗓子,语气尽可能的柔顺乖巧,“我有药,灶炉里还有草木灰……”
男人眼睛瞬间睁开,视线如刀,瞪得穆青娘一个哆嗦。
她好似被吓到了,梗着脖子强作镇定的解释,“我、我是郎中,懂医术。”
男人思索了下,突然笑了,“行。”
要说这男人其实长得不差哎,笑起来挺好看的,可惜不学好,要当这种亡命徒,受伤的亡命徒,危险指数可是要翻倍的。
松绑后的穆青娘在狼一般的视线下,去衣柜里取了药,送到男人手里,“草木灰在厨房。
男人捏着药瓶,似笑非笑,“引我出去?还是你想逃?”
穆青娘挤出个笑容,声音有点虚,“怎么会……”
“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