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好了好了，我想你们是误会了。”
“我对天丹司如此照顾，是有原因的。”
他继续假装着不认识，迎面走到天霖和太衡等人面前。
“你们天丹司的首座姜城可还好？”
此言一出，后方各大宗门的掌教和长老们齐齐一愣。
之前天丹司数次说起他们有个姜首座，多么多么的厉害，只是可惜走散了没能到场。
把那个姜首座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仿佛是丹界之光。
当时众人都是嗤之以鼻，完全不信的。
只当这是天丹司编出来瞎话。
故意编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人，把他吹得天花乱坠，以此来给天丹司惨淡的比试成绩挽尊。
然而现在他们愕然发现，原来还真有那么一个姜首座？
“还好还好……”
天霖大师一边苦笑着回答，一边心里暗暗腹诽。
你就是姜首座本尊，你问这问题是要闹哪样？
“当年与姜首座见过一面，至今难以忘怀啊！”
城哥很熟练地切换到了感怀过去的沧桑模式。
“那是唯一一位能将易丹流和净丹流古丹流融合到一起的绝世人物！当时我与他论道三亿年，最终被他深深折服，引为知己！”
他又问天丹司众人。
“姜城首座这些年可曾提到过我？”
无论天霖还是北河太衡，全都已经没法管理面部表情了。
老大，这个问题你让我们怎么回答？
应该答是还是否？
“提到过……吗？”
“唉！”
城哥长叹了一声：“若不是因为姜城成为了你们天丹司的首座，我是不会如此照顾你们天丹司的。”
“你们能天天聆听姜首座的教诲，真是幸运啊。”
他拍了拍满脸抽搐的太衡道尊的肩膀。
“不要辜负了姜首座对你们的苦心栽培！”
天霖太衡等人差点按捺不住想要吐槽的心情。
虽然你老兄的炼丹造诣高得离谱，那次讲道也令我们至今回味，可你这也太骚包了吧？
而且你什么时候天天给我们教诲了？
讲完那次道之后，再想多问你一个问题都找不到人了。
咱能不能实事求是一点？
能不能要点脸？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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