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四号妹妹肯定不会忘了我的~”
凌夜没有说话，一双眸子注视着五号，已经做好了防备。对方来到凌夜两米外的位置停下来，叹息一声：“哎，还真是让人伤心~四号妹妹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对人家做出防备~”
凌夜望着比自己高半头的五号，目光在她脚上落下，原本的红色高跟鞋已经变成了大号人字拖。
“你杀的一号？”凌夜。
五号左手抵在下巴上，微弯着腰，大眼睛眨巴两下，嘟起烈焰红唇，道：“如果我说不是，你相不相信？”
凌夜不说话。
五号见凌夜这样，挺直身板，单手扶腰，摇摇头道：“哎，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可爱。算了，不逗你了，人是我杀的。
不过，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
我就是看上了他的拖鞋，他却对人家一个弱女子产生了非分之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当时好害怕。因为害怕…人家只能杀了他呀~”
他活着，你害怕？
凌夜明白了五号的意思，不知道事情经过她不评价。更何况，在修炼场，还整什么良善正义？那才是脑残！
“嗯。”
凌夜点点头。
五号眨巴两下眼睛，就这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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