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一滞,思绪百转千回沉默了半晌终于说道:“他一个已死之人又怎的能蛊惑的了我,我做出那般事儿无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恨极了一个人他生的时候我没有能力,死了以后这才敢于下手。”
“你倒是撇的干净,当初九儿还给你求情着哩!”
“九儿?”柴陆伟心中更是一震,难道说他的计划失败了吗?这杜敬怎么提起九儿一点其他表情都没有。
“就是六顺的小妹,你不知当初他家被王元杰灭门之后,九儿便被我收留了吗?”
柴陆伟恶狠狠的说道:“我怎的不知,想我那九儿妹子定在你手下吃了不少苦头!他父母兄长若在地下有知,定会要你生不如死!”
杜敬苦笑了几声,一般人都将自家的平民奴仆当做奴隶一般去对待,自己将梁九儿当做妹子却很少有人相信。
不过他也不准备给这柴陆伟解释这些,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这柴陆伟目前来说还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
但是杜敬相信一旦自己问的问题足够多的,足够详细那么只要柴陆伟说的是假话的话,那么一定会露出破绽的。
这一次的案子他还真的没有什么疑点可以询问柴陆伟,他只能从梁六顺作为切入点去了解柴陆伟的横轴和纵轴。
从现在开始,杜敬和柴陆伟便是话赶话,事接事,一句跟着一句,随时发问随时改变问话的方向,捕快和嫌犯头脑风暴几乎都到了巅峰状态。
这种问话节奏,如果旁边跟着的是一个做笔录的差役的话,他根本就记不下来。
因为两个人说话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就不给任何人记录的机会。
刚开始的时候柴陆伟面无表情,总是低着头要么就是在看着墙壁,无论杜敬怎么发问都不与他直视,杜敬问的敏感了便说记不得,不知道,想不起来,问的不那么敏感他便说上两句。
杜敬也知道这不是个办法,便就开始用激将法,从柴陆伟和梁六顺小时候跟别人打架聊起,一直说到他因为没有好好上学干不了上台面的活只能去给修士家里修建花草。
杜敬的讽刺挖苦嬉笑怒骂,逼得柴陆伟忍不住还嘴。
杜敬见此办法颇有成效,就继续煽风点火,说柴陆伟活的失败,十七八的年纪连个媳妇都没有,而别人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他这辈子也就没有戏了,他家也就绝了后。
柴陆伟从愤怒到再次沉默,在心里实际上已经输了一筹,杜敬的此番做法,就是打掉柴陆伟心中的盲目自信,让他感到自己的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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