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可盖天,学生……”
“行了行了,若是正想要封赏,我这以后的酒水钱……”老儒生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腰间的酒壶。
这个悬挂腰间的褐色酒壶,表面净是道道划痕,散发着古朴无比的气息,显然是佩戴多年才能呈现这种状态。
李玄机绷紧的脸此时松了下来,笑着说:“先生的酒钱,都由我个人包了。”
穷酸老儒生笑了笑,然后收敛的笑意,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卷在一起的羊皮纸,“玄机,这是我行走四十年江湖,所画的天下地理形势大略图。”
然后他又说:“还有一马车的大大小小的各项事宜,都记在纸卷上了,此时马车应该已经到了皇宫门口了。”
不一会儿,果然有大太监来御书房汇报这个情况。
李玄机亲下谕旨,命人火速将那辆马车上的纸卷带到御书房。
片刻后,由十几个大内侍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摞摞书卷,带到了御书房。
李玄机心急如焚地开始看,穷酸老儒生则是直接喝起了刚刚学生李玄机为他斟满一酒壶的美酒,看起来有滋有味。
从上午一直到中午,再到下午,然后到晚上,最后直接到了第二日。
李玄机一直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纸卷,他越看眼睛越亮,呼吸越急促。到了最后,猛然抬头,然后走到穷酸老儒生面前,深深对穷酸老儒生作了一楫。
穷酸老儒生只是继续饮酒,面对帝国天子这一楫,坦然受之。
“先生,当为帝国历来第一帝师!”李玄机大为感叹道。
“只是让我们帝国子民,让天下百姓,少死人罢了。”
“先生醇儒之心,定当流传千古!”平时几乎从来不褒扬人的李玄机,此时目光如炬地说道。
“但是,我还是和当年一样,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觉得用武力去打中州,不适宜。”穷酸老儒生盯着李玄机,沉声说道。
四十年前,他就看出了帝国先皇想要做什么,那时候,他接受不了心中所想,可以说是“负气”离开了长安城,甚至离开了东域,开始行走天下江湖。走了不知多少万里的路,看了不知多少悲欢离合,读了不知多少书,他如今仍是这个想法,觉得中州,不可打。
李玄机闻言苦笑,“别的先生不管说什么,学生都听,都认同,但是唯独这件事,是学生的底线,恕学生不听先生之言!”
穷酸老儒生也知道事实正是如此,“我不会干扰这一切,我这辈子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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