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顾长生为什么会跟随一个挑粪的人一路到了院子，看里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煮饭，一个有着乌黑柔软长发的女孩子在帮忙。
她很年轻，还只是个丫头，有双大大的眼睛，还有双纤巧的手，她的头发柔软如丝缎，话语轻和而温柔。
老妇人和男人叫她‘娃娃’，她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妹妹。
“她们也会成为高手？”江玉燕问。
顾长生摇了摇头，只是望着这一家子。
令人叹息的娃娃。
在这七年前，她的生活还有无数种可能，但最可能的只有一种。
江玉燕坐在墙上，远远遥望那一家子，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顾长生捏碎了银子，变成细小的银粒，然后放在了他们家的瓦罐里。
“苦命人。”顾长生道。
“你认识？”
“我认识。”
顾长生说。
她认识很多很多人，也许曾经只是个符号，但现在都是活生生的人。
从小院附近离开，回去住的客栈，一辆轻车快马停在门口，车门上面还印着夏侯世家的标志。
赶车的是个白发苍苍，又瘦又小的老头子，干这行也不知多少年了。
薛可人正瞪着眼睛面对一个怒气冲冲的男子，英俊冷漠的男人，充满了怨毒的眼睛。
“贱人，滚出来！”
夏侯星苍白着脸骂道。
顾长生走进了门，薛可人犹豫一下，跟在她身后一齐往里面走去，一边问：“要吃什么？乌参虾子全鸡全鸭？”
顾长生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薛可人脚步顿住，叹息道：“看来我要第八次被抓回去，然后第九次溜走了。”
顾长生道：“即使做婊子？”
薛可人道：“有什么不行？”
顾长生回头道：“那你把衣服脱了，我就帮你打发他。”
薛可人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一刻双手将衣服一撕，嗤的声响中露出大片肌肤。
“真决绝啊。”
顾长生转身。
夏侯星又急又气，听见她们说话，手里的剑已脱鞘而出。
藕断丝连，满天星雨千蛇剑。
薛可人眼睛里闪着期待，她在等这个狐仙对夏侯星说一句‘回去’，然后夏侯星就如提线木偶一般听话的离开。
夏侯星的手一抖，一把剑好像变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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