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结婚证扯了,但是突然有一段时间宋知城以出差为借口,离开了家近两个月的时间,回来后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领完结婚证,预定要去旅游度蜜月,宋知城也以工作忙为借口,取消了蜜月的打算。
那个时候,她懵懵懂懂,只在为宋知城冷漠的态度而伤神,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因为羞赧,也根本不敢多看宋知城一眼,对于他身体上哪里有不正常的地方当然也没有察觉到。
新婚的那段时间,宋知城在床上并不是很热情,所以频率并不高,而且他们每一次都是关着灯行事,虽然他也把她折腾的很累,但他懂得把握尺度,基本完事后就不会再折腾人了。尤浅就这样懵懵懂懂的,直到结婚半年后,才偶然看到他腰部的地方有个愈合的伤口,就问了他,宋知城当时是怎么说的呢?
宋知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是锻炼身体时不小心擦伤的,一点小事而已。尤浅后来看见那道伤口愈合的很好,也没什么异常,就以为真的只是一点小意外。
却原来当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吗?
必须要避孕一两年,不能生孩子吗?所以每一次宋知城欲|望来得凶猛时,即使忍耐的很辛苦,还是强撑着做好保护措施?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呢?直接告诉自己不好吗?
尤浅恍惚了下,猛然回神。
梁医生轻声说:“少爷一直没有跟你说吗?”
尤浅摇摇头。
梁医生再次叹口气,说:“少爷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够隐瞒呢?”
尤浅忍着手心的颤抖,问:“那时,他伤的严重吗?”
梁医生微微叹气,说:“是很严重,伤的部位比较敏感,所以治疗上我不敢太大胆,只能采用一些保守的方案。”
梁医生没有跟尤浅解释透彻,敏感到什么地步呢?就是稍微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少爷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话,说出来,只会徒增太太的烦恼,既然现在没事了,梁医生索性就不说了。
尤浅听了梁医生的话,急着问:“现在会有隐患吗?”
这是真正的关心少爷呢,梁医生略微欣慰,于是面露微笑,说:“这几年我一直给少爷调理,加上少爷的底子好,现在没有问题了。”
尤浅垂了下眸,问:“:我爷爷也不知道吧?”
梁医生点头,回答说:“少爷当时让我暂时瞒着你跟老爷子。”
所以,直到现在,爷爷应该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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