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往日的行事作风,听了这种话,心里肯定气炸了。
宋知城:“……”
尤浅不用看,就知道他的脸色肯定黑如锅底,背着他时,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静默片刻,宋知城突然再次箍紧她,四肢如一条蛇般紧紧缠绕着她,将这具娇软的身子死死锁定在自己怀里,脑袋埋在她的肩窝处,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给尤浅一丝克制不住的颤栗感,宋知城突然闷闷地笑开。
尤浅纳闷:“你笑什么?”
宋知城没回答,薄唇对着她的耳朵,发出低沉的嗓音:“可是我很贵的。”
尤浅:“……”
宋知城低笑:“你确定你出得起价格吗?”
这样还不生气?
也是奇了怪了。
难道宋知城的芯子被谁替换了?
尤浅张口问:“什么价?”
宋知城嘴角微翘:“很贵,你出不了价格。”
尤浅翻个白眼,没好气道:“出来卖的,就算是镶了金边的吊,总有个大概价位。”
宋知城气息一滞,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这次是真正的黑了脸。
这种不正经的话,她是从哪里学的?
果然,就该禁止她交乱七八糟的朋友,现在到底学了什么啊?
尤浅见他不答,再问:“开价。”
宋知城脸色不是很好,抿嘴道:“用你一辈子换。”
尤浅翻翻眼皮:“但我只打算买你刚才的一个钟啊。才区区一个钟而已,你真把自己当成无价之宝了啊?”
才区区一个钟。
才区区一个钟。
才区区一个钟。
……
脑袋里循环了几次,宋知城气得手指一抖,她这是嫌弃他用的时间少吗?他明明可以更持久一些的,都是她后来故意作恶,才害他这么快。
不过,这样的尤浅,出乎意料,却让宋知城嘴角的笑意,掩也掩不住,他突然埋首在她的肩窝,抱着她笑:“才买一个钟怎么行?再加几个钟头吧。”
尤浅:“……”
真的变了一个人了。
这真的没被换芯子吗?
她有点不确定,甚至探手,摸了摸宋知城的额头,发现他也没发烧,没感冒,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宋知城可以想见尤浅的表情,肯定气鼓鼓的,嘴角上扬道:“确定要买我一个钟吗?那你买一个钟头我就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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