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万个理由。”
唐正打了个响指:“那就可以肯定了。否者依照江楚楚的社交圈,她还没有那么大能量将痕迹抹消干净。”
尤浅冷着眼,脑子里瞬间想了好几个报复的方案。
啪——
唐正抬头赏了尤浅一记,尤浅摸着脑袋,瞪向他。
唐正露出微笑:“脑子里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坏主意,你报复可以,但得用脑子,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
就差直接嘲讽了。
尤浅很气恼:“你怎么就知道我没脑子?”
唐正摊摊手:“能脱口而出这句话的人,脑子好不到哪里去。”
他真的直接嘲讽了。
尤浅简直是又羞又气,脸蛋儿渐渐涨得通红,若非身上好几块擦伤,导致行动不便利,她差点就想追着唐正好好揍他一顿。
因为羞怒,尤浅垂低头,脑子里不由又想起一些往事。她初到宋家时,因为刚从乡下的学校转到大城市,乡下的教育资源本来就比不上城里,因此尤浅的学习成绩总跟不上别人的进度,宋老爷子就让宋知城帮她补习。宋知城忍着不耐烦每天给她补习,就时不时的嘲讽她脑子笨。
尤浅憋着一口气,非常努力的学习,可期末时依旧考不到理想的成绩。这可把宋知城气坏了,在宋知城看来非常简单的题目,尤浅就是学不会,好不容易学会了,过两天又忘记题目怎么做,宋知城心气高,每天花那么多时间都没把尤浅的成绩提上去,尤浅估计,那该是宋知城人生中第一次品尝到挫败的滋味吧。
所以,宋知城气得破口大骂她:“就是一头猪,教几遍都会犁地了,她比猪还笨,反正我教不了她。”
一句话,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宋老爷子也没办法,只好专门给尤浅请了个家庭教师。
后来,宋知城又嫌弃家庭教师每天在家里晃来晃去,实在糟心得狠,直接找了几个由头将家庭教辞掉,他自己又不甘不愿的接过给尤浅补习的苦差。
其实,相比于宋知城给自己讲课,尤浅更喜欢那个家庭教师,那个教师不会骂她,也不会总用言语、表情、动作来嫌弃她,这让尤浅面对家庭教师时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再说了,那个家庭教师根本就没有整体在宋家晃来晃去,他每天被司机接到宋家祖宅,直接就去书房给尤浅补习,上完课后,司机马上就会把家庭教师载走,尤浅可以肯定的说,家庭教师至今连宋家的一口水也没喝过。
显而易见,宋知城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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