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将那魂魄牵着走了过来。
“我说你俩好的不学学人家大舌头,怎么也叫开猪大哥了。”瑾竹郁闷,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从一位黑白无常嘴里的猪大哥,变成了所有黑白无常的猪大哥。“能不能叫我瑾竹,或者小瑾啊!”
“没问题,猪大哥。”黑白无常挠挠头,憨笑。长长的舌头一晃一晃的。一白一黑的脸,看起来诡异的协调又搞笑。
“得得得,算我刚刚是放了个屁,连个响都没有听到。”瑾竹气闷,这些黑白无常太过固执了,根本不听自己的。
“哪能呢?我们就听见了,挺大声的。”黑白无常见瑾竹垂头丧气的样子,继续逗弄了一下。
“从现在起,我要是再说话,我就是狗。哼!”瑾竹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儿,不上不下,差点就此归西。瑾竹不想理这几个闹事儿的,赌气地说道。看着黑白无常和孟婆满脸写着不相信,瑾竹打定主意,今天争口气,憋着不说话,让他们刮目相看。
“观他面相也不是罪孽深重之人,怎么会用到这缚魂链,能给他解开了吗?他这样,跟个僵尸差不多,没法喝汤啊!”孟婆围着那新魂转了一圈。
“其实他不是大凶大恶之人,我们只是怕他在黄泉路上跑了,想来到了这里应该没事了。”黑白无常无奈。
“意思是说他来了这里还能逃跑?那也太稀奇了。”孟婆还从未碰到过如此有趣的事情,那股子兴奋劲儿上来了。递给黑白无常二人一碟瓜子儿,说道:“反正汤还要一会儿,你们边磕瓜子儿边给我们说道说道。”
“婆婆,我们这长舌头磕不了瓜子儿。”黑白无常哭笑不得。
“额,忘了。你们舌头不灵活。这样,我们磕,你们听个响,闻个味儿。”孟婆提出了一个自认为绝佳的办法。
黑白无常欲哭无泪,丧着脸讲起来故事。
几百年以前,这人出生在一姓范的猎户家。据说他的母亲临盆那天,正好在菜园子里摘菜。要不是他父亲打猎归来得比往日早,差一点就将他生在了菜地里。
夫妻两人没有读过书,取名字的时候犯难。他母亲想着差点将他生在菜园子里,所以就打算管他叫范园。而他的父亲想起自己到集市卖猎物的时候,都会碰到那富贵员外老爷,于是希望自己儿子也有那么穿金戴银的一天,所以给他取了个谐音名,范园外。
这范园外子承父业,也干起了猎户。原本他应是个短命的,生死薄上写得清清楚楚,年十八,猝于山洞内。那日黑白无常跟着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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