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法官,甚至绝大多数都是法盲,甚至不排除他们里边还有一些恨国党,还有一些当代汉奸,和他们置气,不值得。不过话又说回来,西江那边就没找到她作案的铁证?”
当代司法讲究的是证据,只要证据确凿,管她如何操控舆论,法律必定会给她一个严惩。
“我的师弟啊,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她的同伙儿也没了,死无对证,她如果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那个混蛋身上……”
曹坤叹了口气,他也是在为这件事发愁。
“这个女人太会操控舆论了,再加上有一点姿色,再装作一副诚心悔改,被胁迫的可怜的样子,我还真怕会被她给翻了。”
高昂没再接话,停好摩托艇,提着东西进了院子。
“千岁,过来拿着,去做下,味道可以重一点,别太淡了。”
“小花,别看风景了,看看谁来了?”
蹲在墙头的小花回头看了一眼,不咸不淡地“喵”了一声,继续去看风景。
曹坤本来想打招呼而举起来的右手,尴尬地伸了一半……
高昂当做没看见这个让师兄难堪的场面,自顾自地收拾着院落里的那个石桌,其实心里则憋着笑意。
好家伙,市局队长给一直猫打招呼,反倒被猫给无视了!
“那个,师弟啊,天气冷了,进屋吧。”
曹坤扫视了一圈,随便找了个由头,化解了自己的尴尬。
高昂一愣,这才意识到现在都十月份下旬了,马上都十一月份了,讲道理的话,现在已经入冬了,还在外边吃东西,的确是有点不合适。
他自己是冷热不侵,但是曹坤不行啊。
他虽然体格也算健壮,但是刚才那会儿的海风,吹得也是有点刺激。
哥俩重新把石桌上的餐具之类的拿到屋里,高昂把之前喝剩下的大红袍拿了出来,“尝尝,胡建大红袍,正宗的很,几位长辈赏的。”
“我就知道你有好东西,我这次就是来吃地主的,早知道就不给你带那些了。”
“你这就过分了啊,礼尚往来懂么,你要是不带点东西,我就给你喝信阳毛尖。”
“……现实,势利!!”
高昂没再接话,把茶盏用热水烫了一遍,这才抓了一丢丢的大红袍,丢到茶壶里。
“师兄,我们明天去西江,有发言权么?”
“那当然,检方作为公诉人,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