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婉妹妹,你离他远点,万一是他一路跟踪你,对你有所企图呢。”廖夜泊抄起一根燃着火的树枝对着弑冥道:“你说,你到底有何企图要冒充江雪,一定是觊觎我妹妹的美色。”
“夜泊哥哥,你别吓着他。”妁漓婉把弑冥拉在身后道,“夏至,那日发生了何事?”
“那日我被打昏带走,待我醒来便成了这般。我使劲闻你们的味道,可是我一点也感受不到,只好一路走一路找,今日我在这普善寺,竟然闻到熟悉的气味,便一路找到这里。”弑冥戏谑地说道,“美人,我成了人你可否做我娘子?”
“去去去,就算你是江雪,你还是一只犬。”廖夜泊说道,“为何你名为江雪,现在变为夏至。”
“不知,我只记得我名为夏至。”弑冥又咬了几口红薯,三两下一个红薯已经下肚。
妁漓婉也有些怀疑,梦见过夏至没错,可是这夏至竟然是江雪,她还是有些接受不来。她道:“夏至,你说几件我们一起做过的事。”
“我们一起去摘梨子,在河里捞鱼,还去掏鸟窝……你说你找了我十四年。”弑冥回忆着妁漓婉说过的一切,还指着廖夜泊说道,“他教我作揖,可惜我学不会。不过有一次他洗衣服,把你的的衣裳洗了漂到河里,被树枝划到,那衣裳扯不下来,还是我给叼回来的。”
“夜泊哥哥!”妁漓婉狠狠地看着他,怪不得那次夜泊哥哥洗完她的衣裳,上面又多了两个洞。
廖夜泊摆了摆手,把手里的树枝扔在火堆里道:“那不就是个意外嘛,你真的是江雪啊。”
“夏至。”弑冥纠正道。
“我们一起回家。”妁漓婉拉住两人道。
春天,万物复苏,厚厚的积雪融化汇成一条小溪,弑冥在溪边喝水。“美人。”弑冥凑过去头去问道,“你看我如何?”
“什么如何?”妁漓婉一脸茫然。
“相貌。”弑冥对着溪水挤眉弄眼,满意地用手按按脸。
“夏至公子自然是相貌堂堂,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妁漓婉搜索着词汇夸赞道。
“那你可愿做我娘子?”弑冥看着妁漓婉调笑道。
妁漓婉正在喝水,听到弑冥的话转过头,‘噗呲——’一口水喷出来,全部喷在了他的脸上。
“得得得,我就是开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弑冥转过身,抄起溪水洗洗脸。
妁漓婉拉起弑冥,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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