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利用上了。
听了这话,仓皇不安的士兵们面上好像才镇定了一些。
只是一番战前鼓动还没说完呢,副官轻轻“哎?”的一声,却转移了钱雄的注意力。
只见不远处那根奇怪的长木棍上,有一团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影。正在迅速沿杆而上。
“那不会是人罢?”钱雄只听有士兵在轻声地交头接耳。
那正是一个人。
沈晏安站在凛冽的夜风中,抬头仰望那个不断向上攀爬的士兵。他一头黑发被风吹卷起来,宽大的披风鼓荡着。发出了猎猎声响。虽然他只是静默着没有说话,可周围的人却都小心翼翼地压住了呼吸。
过了一炷香时候,几乎要融化在黑暗里的人影,才逐渐朝地面爬下来。
在离地面还有一丈距离时,那小个头儿的士兵松手往下一跳,从地上站了起来。向沈晏安行礼道:“将军,如今城里北门的灯火最多最亮,其余三门则不分伯仲。值得留意的是,我方才瞧见从其余三门的方向,各有一队灯火朝东区八丘的方向去了……”
这样的夜里,有灯火的地方,就意味着有人。对方的兵力分布,倒可以说和沈晏安的预料相差无几;然而往八丘去的灯火……
沈晏安的目光瞬地凌厉了起来,刹那间,他身旁的人竟下意识地噤了声。“通传下去,马上按先前布置的分兵,各就各位之后,听我号令攻城!”
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将官,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悸,提出了一个疑问。“可是儿郎们十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只怕……”
“告诉他们,若不想看见自己的父母妻儿被挂在城头的话,就给我狠狠地打!”
沈晏安冷厉的语声犹在回响,人已大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个时候去安平侯府?”长青眼瞪大了。“可是现在戒严啊!若是被抓着了,那可是斩立决!”
坐在他对面的长莺面色苍白,简直像有了赴死的决心一般,笑容微弱。
“我走的时候,就听说老夫人的境况不好……到如今,已经耽搁了十天了。这期间,老夫人和五小姐怎么样了、好不好……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五小姐派我出来,是信任我……老夫人的命说不定都交到了我手上,我怎么敢优哉游哉地躲闲呢!”
眼看着长青和玉婶的脸上,都浮起了震惊、为难、不忍等等复杂神色,长莺反而轻声劝慰道:“二位也不必过于担心我。我今儿个已经瞧了一整天了,除了下午有些大兵们跑来跑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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