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罢?”
说罢,嘿嘿嘿地笑了起来,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摸了上去。原来这几人压根就不知道侯府是个什么。
顾七如同被蛇爬身一样,头发根都乍起来了,僵硬了一息,拼命地挣扎哭喊道:“我没骗人!你们不要碰我,我是顾家的七小姐!安平侯府是我的舅奶家!”
那人喘着粗气,一把搂过了顾七,笑道:“跟哥儿几个快活过了,管你什么天家小姐,也不肯回去了……”说着就在她颈间使劲又亲又吸。
方才说她“没劲”的那人皱皱眉头,道:“她连胸都是平的,你们玩起来有什么意思?算了罢。”
脸上生痦子的此刻也不恼了,一眨不眨地看着顾七,道:“你若不玩就出去,给我们留点地方……”顾七闻言顿时扑腾得更加厉害。口中直喊:“救命、救救我——”生痦子的凑过头去,狠狠在她嘴儿上亲了一个,又合力把顾七按倒了。
第三人摇摇头,掀帘子出了车厢,走到远一点儿的地方站着去了。远远地仍只听见车厢里传来女子的哭喊声,让他觉得浑身难受,又走远了些。
车内那头上插花儿的抹了一把嘴上口涎,道:“咱们找点什么把她嘴堵上,省得招了人来!”
生痦子的想了想,忽然摸了一把顾七笑道:“算你走运。我今儿个穿了一条里裤。”
顾七听了。恨不得一头撞死。死命挣扎扭动,可她虽然手脚已经解绑了,又哪里敌得过两个壮年男人?鼻间一股腥臊异味传来,嘴里已经被堵上了东西。
顾老爷是在当天上午接到消息的。在消化了最初的震惊之后。他马上从府里叫了一驾马车,直奔望月山谷而去。
坐在马车上,顾老爷紧皱着眉头,闭着眼。各种各样的想法、思绪拼命地往脑海里挤,到最后只剩下了一件沉甸甸的事——家声。这两个字压在心上,一时间,他忽然想起了顾七小时候,自己高高抱起她时,她脸蛋上漾起的酒涡。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要紧的是怎么才能把事情遮过去……顾老爷沉沉地睁开眼,撩起了帘子。马车行驶在黄土乡道上,马上就要到了。
忽然外面的景物慢了下来,车子明显地放缓了。顾老爷探头一看,原来是前方乡道一旁停了一辆大马车。看样子也是有点身份的人家所用。车夫为了不磕着碰着,这才把马拉慢了。
顾老爷不经意地瞧了一眼,只见那车子一角挑了一个“冯”字。车夫的位子上空空荡荡——正当他觉得古怪的时候,忽然发现车身正有规律地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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