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竹林、从后门进了庄院、进屋把顾成卉丢在床上,一气呵成,竟然没有出一点意外。冯立把车夫打发出去,自己留在房间里,盯着兀自在沉睡着的顾成卉。他顾及不到去想“为什么她还没醒”,一只手缓缓伸向她……
就在这时,他忽然鼻子耸了耸,闻到了一阵浓重的烟味——莫不是失火了?
冯立扬声叫那车夫:“——出什么事了?你来一趟!”可喊了几声。都不见人来。他瞥了一眼顾成卉,低声骂了一句,自己开门出去查看。
浓烟是从屋子后方的一垛柴草处冒起来的,今儿个长青说厨房后没有地方了,暂且放在这的。冯立刚朝着柴草堆走了两步。脑后就重重挨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他当即摔在了地上。可这一下却没让他昏过去,冯立嘶声吸着冷气,试图爬起来。
橘白的声音带着焦急道:“爹,他没昏!快点再打——”长青喘着粗气、手里拿着木棍,当即扑上去,冲着他的头脸恶狠狠又是好几下。冯立挨了木棍几下,眼口鼻里已经有血汩汩往外冒,他嘶声道:“你们是不是要钱——”
一句话没说完,木棍再度携风而下,狠狠砸在他的鼻子上。冯立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远处,冯家小厮还自睡着,房里安安静静。而那车夫的房门外头,却被人拿木棍栓上了。冯立房间的门吱呀一声,顾成卉目光清澈地从房里走了出来。她看也没看地下的冯立,只朝父女二人露出一个笑。
橘白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姑娘,我领你回去,这条道儿我熟!”
顾成卉应了一声好,忽然向长青躬身施了一个礼。长青吓了一跳,忙侧身避过了,急道:“姑娘这是做什么……”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紧张。
“长青叔此举于我,无异于救命之恩。”顾成卉诚恳地道:“此刻说什么也是空的,待我回了府,自当好好答谢长青叔。橘白,咱们走吧。”说罢,二人朝长青点点头,飞快地从后门出去了。
在顾成卉被掳走的这短短片刻工夫里,只怕暗中居应之人已经抓住时机要闹起来了——只有第一时间喊出来,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老夫人、秦氏才没有回缓遮掩的余地。因此这个时候,每一息都是极宝贵的——
主仆二人一路连喘带跑,脚下不敢稍慢,院儿里有人给她拉开了角门,顾成卉一脚才刚踏进院子里,就听一个女声尖锐地划破夜空:“有贼人进来了——!”
看来还不晚!顾成卉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示意橘白回去。一旁给她开了角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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