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卉仍旧慢悠悠地说道:“那个人很惊奇,问道,我骂了你是……五谷轮回之物,你却赞我是佛,这是为什么?和尚说,我以佛心看你,见你便是佛。你以什么来看我,见我就是什么。——也难怪在妹妹眼里看来,我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顾成卉眯着眼,微微一笑。道:“妹妹若有事去找太太,就快去罢。姐姐觉得故事有趣得很,迫不及待要回席上说给姐妹们听了。”
顾七敏捷地抓住了顾五的潜台词,气得手也要抖了——分明是她形迹可疑。三言两语之间自己的名声却有了受损的危险——当下恨恨颤声道:“好你个顾成卉!好!”大概是瞧出论口舌,自己远不是顾成卉的对手,朝鱼雁一招手道:“不管她,我们走罢!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几时去!”
鱼雁眼珠在顾成卉的身上溜了一下,捂着脸嗫嚅道:“姑娘,那刚才说要摘的桃花……”
“还摘什么桃花!”顾七气冲冲地喝了一句,转身就提步走了。
顾成卉见状,不由在心中暗暗感谢了一番当年在校辩论队里受训的日子。见顾七迅速地走得不见人影了,细辛忙快步来到自家姑娘身边。低声道:“姑娘,许公子呢?”
“听见了你的声音,嗖地就跑不见了,想来是练过些武。”顾成卉撇了撇嘴角,把堂堂一个佳公子形容得好像是个猴子一般。
“幸亏没叫她们瞧见许公子,不然……”细辛拍拍胸口。
听了这安慰,顾成卉却不见丝毫轻松之色,只有一脸顾虑。她朝细辛摊开了手掌,苦笑道:“刚才就是因为鱼雁瞧见我从地上捡起这样物事,便冷笑着走上来查问我。我情急之下才打了她一耳光。也不知她看清楚了没有,但愿能蒙混过去……”
细辛低头一看,顾不上生气鱼雁没有规矩,便惊道:“又是这个东西——姑娘怎么老在这玩意上走背字呢!”
只见那物光滑银白,正是一只用上等丝绸绣得的扇囊。细辛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见上面的绣图极精巧细致,乃是山上一丛绿竹被风吹弯的图样。顾成卉又瞥了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山上有风,合起来可不就是个岚字?若是太太此时来玩上回那一手。我是避无可避的。”
细辛不由得攥紧了囊袋。紧张道:“那如何是好?若是就这么扔在这,待事情闹出来。只怕七小姐想一想,也是要怀疑到姑娘身上的。”
顾成卉转了转眼珠,忽然笑道:“你将我腰间的香囊拿掉。把这个换上。”
“姑娘!藏都还嫌来不及,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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