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诺斯先生不止一次寄过来这些小东西了,只要上面镶嵌着宝石的贵重东西她都会退还回去,后来他就不送了,只送一些手工艺品,价格不高,也很有纪念意义。
黎浅尝试着将链子带在手腕上,精致可爱。
她笑着提笔开始回信。
亲爱的克洛诺斯先生。
我确信近期我不会有跳槽的想法,虽然平海市的天气潮湿,但同样你那炎热的天气也让你心生不喜不是吗?我们总要习惯大自然的不公平。
我昨天打了一个qj犯被迫停职了,我觉得你有些话说得不错,顶头上司的话我们永远也反驳不了,当然这不是指你也没有任何针对的意思,我相信你总能公正的处理好每个发生的问题,这只是我对自己上司的吐槽。实在是我太气不过了,那个qj犯只因为家里有钱就夺走了一个女人的半辈子,还不用付任何责任,这是不对的,可我无力改变。
写到这里,黎浅微微叹气,又另起了一行。
另外,我们惊人的选了同一样饰品作为交换礼物。
我并不富裕你知道的,所以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希望你能喜欢。
黎浅将自己亲手做的一根挂着小核桃编制起来的红绳放了进去,然后塞进信封。
从她10岁开始,偶然间在乡下的家门口收到一封来自遥远耶路撒冷的信,写信的习惯就保持到了现在。
她的这位十年笔友显然是个不折不扣在海外工作的同胞,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带信却从未间断过,或许是一周,又或者是小半月,最长也没有超过两个月,她必然会收到回信。
在平海市除了警局的狐朋狗友以外,她就在没有什么朋友了,萧白最近也有对她示好过,可下意识的她不愿意与他发生点什么。
当然,她也不会把这种感情烦恼写在信里和人探讨的。
第二天一大早,黎浅早早起了床,天色阴阴的雨要下不下的样子,她换了短袖正打算去投信然后晨跑,萧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对方无奈的语气让黎浅本来明朗的心情立刻阴沉下来。
“这狗东西还敢起诉我打人?他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事实是你已经被起诉了,法院传票一周后会寄过来。”萧白沉着声说道:“你把他踢坏了,人家能不恨你?”
黎浅诧异道:“这么脆弱?不会吧!”
“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了。”萧白说道:“我本想私下和解替你付了医疗费,但这事人家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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