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伙计,这事儿确实有点过分,请原谅。”然后,看着我愤怒的眼神和满脸的鲜血又说,“不要发火,我绝得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噢,在此之前,先抽支上等的雪茄消消火。哦,上帝,绅士是不太计较的,当然,雪茄也是绅士才会抽上的。”
我被他的嘻皮笑脸糊弄下,紧握的双拳稍稍软了下来,卡尔见状,松了抓住我的手慢慢松了开来,右手迅速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支雪茄来戳进我带血的口中然后又从口袋中掏出激光火机帮我点了说:“嗨,伙计,流点鼻血算什么呢,等一下见到大家伙,你再流点鼻血都无何谓了。”
“我……靠……”我挥拳真想揍他。
卡尔忙又嘻皮笑道:“啧,伙计,都是我的错,道歉,伙计,我真的向你道歉。”
尤里在后座伸手抓住卡尔的肩,“我呢,该死的,差点被你玩飞出了。”
卡尔忙又拿出一只雪茄来递给尤里,边说:“对不起,伙计,对不起。”
尤里把他手中的雪茄接过来仔细瞧了瞧往嘴上一刁,讽笑着说:“疯子,是上等的好烟,但别糊弄我,我只想见你说的是大家伙。”
烟是人类一直”浇”脑不绝的物品,它能或多或少的起到些提神和麻醉神经而依赖成瘾的物品。雪茄,这等上好货,在我们时代几乎绝迹的工艺,也不知道卡尔从哪儿弄来的,一般人是望尘莫及能有的。我以前在I区吸过旱烟,吸了一口雪茄,觉得烟味比旱烟烈了几倍但纯香得很,心中的火气莫名地一下缓和了几分下来。我摸着生痛的鼻子,对卡尔骂道:“你真他×的疯子,真该揍你一顿。嗨,疯子,那大家伙到底在哪儿。”
卡尔笑了笑,说:“该死的疯子,大家都是疯子,该死的末日疯子,该死的战争疯子。”
卡尔说完,把打火机丢给了尤里。尤里点了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往只卡脸上吐了一圈烟雾,然后用夹着雪茄的右手指看卡尔阴不阴阳不阳的笑说:“你他妈的真我甩出去了,我绝对会阉了你这该死的白种杂卷毛。”
卡尔撇了撇嘴竖了竖肩说:“别,白种人已稀缺得很,要不是找个女人难,我还指望生几个白人杂种呢。”说着,他跳下车来走到前面的墙壁上摊开双手眼中闪熠着兴奋的光辉大声又说道,“伙计们,神奇的一刻到了。”接着,他转身按了一下璧上带有一个标着飞鹰图案的按键。
“轰隆隆……”的响动,在我们的眼前,一扇宽三十米的大门徐徐往上升了起来。
我和尤里目不转睛地看着,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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