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感觉上有些疼痛。但是能让大伯如此重视的木人,肯定也不是什么一般货色。
“大伯,这是一个乌铁的匣子,其上有嵌银的锁魂二字。当时和义也将木人取出,只是这木人根本就没有面目。不知道是大伯没有做完,还是怎么的,里边……”
萧逸感觉自己的手臂开始不停颤抖,这种颤抖明显就是因为萧赢文激动的难以自抑。
“大伯,大伯!”
萧逸呼喊数声,萧赢文这才抬起挂满泪水的脸,哽咽的说道:“那是你父亲,我可怜的弟弟啊!”
萧逸闻言险些没有瘫坐在了地上。他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敢置信的拉住萧赢文,激动的问道:“父皇不是为求甘霖,白日飞升了吗?怎么会……怎么会是……”
萧赢文深吸一口气,这才幽幽的讲述出来此件事的因果。
当年北济大旱接连数年。萧赢武便是在这种情况下继承皇位的。
几名萧家前辈经过推演,确认了此次大旱乃是一种上古阵法导致的。当时萧丰源只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大伯萧赢阜也刚刚筑基没有多久。面对这上古的大阵,他们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终于在一本上古典籍中他们查到了一些相关的线索。只是上边提到的只是阵法的名字。根据这阵法的效用,萧丰源确信,这便是北济大旱的根源。
经过两年时间,萧家诸人破除了四处隐蔽的阵眼。假以时日,待到八处阵眼全部破解,这种恶毒的法阵便可以被彻底抹除。
但是萧赢武却不这么认为。他是北济的现任皇帝,自登基以来每天看到的都是干枯的禾苗,求生的难民。
无意间他听到了父亲同大哥的议论,如果有人凭借大毅力投身到一处阵眼中,那么这旱情也是可以解决的。
只可惜,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会是这甘愿赴死之人呢?古书记载,如果舍身之人心生退意,那么非但不能缓解旱情,反而还会激发更大的热浪。按照现在这法阵的威能看来,这帮为祸之人,至少已经将近万人投入了阵眼之中。
就在二人为了大阵犯愁的档口,萧赢武毅然决然的投身进入了邺城附近的一处阵眼之中。
等到一众萧家修士赶到阵眼之时,能够听闻到的只有萧赢武痛苦的嘶吼。尽管他已然身死,但是那身处阵眼中的魂魄依然在被黑色冥火焚烧。
一日一夜,萧家诸人听闻着阵眼中的嘶嚎,全都束手无策。
终于这种折磨结束,阵法也被破除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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