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就是我应该的,谁让您饶了小的一命呢?”
言鹤见萧逸接过了玉简,心中便是一喜,随口奉承道。却见萧逸沉浸在玉简中,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又过了良久,萧逸缓缓睁开双眼,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黄纸飘到言鹤眼前。
“想活命就签了。不然就你做的这些事,死都不过分。”萧逸说的语气平和,但在言鹤听来却是犹如晴天霹雳。
“誓言卷!”言鹤颤抖着接住黄纸,其上文字触目惊心。
“不过是今后替我办事,如果做得好,比起你现在的日子肯定要好很多。筑基丹什么的今后也短不了你的。”
言鹤闻言签下名字,眼中泛起点点泪水。他今后不知是喜还是悲,不知现在死去会不会更能解脱。这名字落到誓言卷上,他的后半生就只能听命于萧逸的命令了。从此再无自由,但是他活下来了……
看着黄纸消散在天地间,萧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挥手,飞舟向着北边缓缓飞去。
七日后,萧赢阜和皇后一同驾崩,临死前口中还在不停念叨大哥和先皇的名讳。见过二人惨状的宫人都被他们凄惨的死状吓的几天吃不下饭,与其说他们是病死的,还不如说是耗干了精神活活累死的。
七日七夜不眠不休的忏悔,多少御医都束手无策。直到最后一刻撒手人寰,嘴里说的还是我错了。
这几日太子始终没来皇宫探望,现如今皇帝驾崩,本当太子主事,如果不出意外也该他继位大统了。只不过前去太子府的太监非但没请来主事之人,还带回了一个惊天的消息。太子也在后花园内归天了。
一时间朝野动荡,多亏了上官为首的几名重臣集体推举萧和信承袭皇位,这才保得北济朝野的太平。
新皇登基,三日后皇宫一处密室内。
“人我安排到岛上打理去了。接下来就算咱们不在那里应该也不会荒废了。什么时候你要还想回去,直接报出名讳就可以了。”
“你当这是哪里啊?这是皇家,而且是凡俗界。这么插手可是坏了规矩。”
绿衫女子一边啃着羊腿,一边瞪着萧逸。
“修真者不插手凡人间的事物,但是如果插手自己家的事儿应该不会犯事儿吧?”
箐曦白了萧逸一眼,低头继续啃着羊腿,嘴里还念叨着:“人家是皇族,怎么就成你家的事了?回头人家修真者别说家族,就是散修出面也不好解释啊!咱们修真界真要插手世俗争端,这天下还能有安静的地儿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