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甜丝丝的蜜罐,让人恨不得一头扎进去。可这蜜罐里什么都有了,却唯独没有爱意。”
安素回望许美人,不知用何种心态同她搭话,开解,安慰,或是规劝,任何话说在这里似乎都显得不合时宜。
刘盈于安素而言,除了是皇宫里顶尊贵的人以外,和外面的洒扫宦官、巡逻侍卫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安素没有许美人的心思,自然瞧不出刘盈的眼神有何不同,更是无法感同身受。
她寻思了半天,便也只能干巴巴的问出一句:“即使如此,娘娘为何还总是盼着皇上呢?”
许美人神色一松,目光好似穿透了层层阻隔的宫墙,直往尊贵透亮的未央宫而去。
“可我爱呀!在他心里,我和其他嫔妃并无不同,不过是他养在后宫里的一朵花,比起娥眉夫人和落雁夫人的姿容,甚至不值一提。但于我而言,从我踏进皇宫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我的一切,从此往后,我的喜怒哀乐便只为他而牵动。”
“我不明白。”安素怔怔的开口。她姑且以为,人的身份地位有高低贵贱之分,但心定然是平等的。既然郎无意,妾又何必有情,给出去的一颗心收回来便是,何苦看别人逍遥,倒苦了自个儿?
见安素面有忿忿之色,许美人笑道:“安素,若堂前有光,又怎能不奔堂而去呢?”
安素不予苟同,遂道:“若那光在河中,岂非要投河去寻?安素愚钝,宁愿化作蝼蚁苟且偷生,也不愿做飞蛾扑火之憾事。”
许美人一愣,手中捏着的翡翠珠串也随着她的动作垂在一边,玉色的流苏坠摇曳了两下,也一动不动了。
“安素,你还未遇到那个值得你飞蛾扑火之人,若是有朝一日能遇着,便会明白本宫所说的话了。”许美人遮羞似的笑了笑,又问道,“你当真不想伺候皇上?”
不知为何,许美人一说起这话,安素的脑子里便有顾闻舟的身影一闪而过,她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脱俗的清香。随后,安素坚定的点头:“是的,奴婢若是能有幸住在欢宁殿,必然是作为娘娘您的婢女,绝不会以皇上妃嫔的身份入住。”
“你能在这深宫之中坚持自己的想法,这很好,既然你坚持,本宫也必定会帮你的。”许美人又拍了拍安素的手,对她莞尔一笑,便携了奴才们回宫去了。安素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总算明白了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清丽女子,为何会甘愿在宫中停留。
在宫女所的活计虽已做完,安素却也没别处可去,便还是要回去待着。只是刚走过披香殿附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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