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啊!我又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我连你的名字都没有提,他怎么可能会猜到?”沈兮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柳从文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你对他太过于上心,这个目的还不明显吗?”陆清逸看着沈兮,“特殊的人需要特殊手段,可柳从文心思极其缜密,仔细想一下就能知道你的小心思了。”
“那他以后是不是不会和你们合作?”沈兮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有些许内疚自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亏她当初还自信满满,现在看来不过是被人当傻子耍了。
“也未必。”既然柳从文知道了沈兮的想法,也必定知道她是因为他才去接近他的,所以才会有了今日的对话。
让陆清逸想不通的是,拉拢柳从文的人从来不少,他也从不与谁为伍,为什么对于他们抛出的橄榄枝他没有拒绝。云南
沈兮自是想不明白这些的,她只是觉得柳从文的脑子过份聪明了。
打了猎,陆清逸并没有冠冕第一,第一的二皇子常汶,皇上一高兴就赏了他黄金百两,和一些良田。
沈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金从她面前走过,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黄金长什么样。
狩猎结束后,就是历来的宫宴。
柳从文以不舒服为由拒绝了宫宴,皇上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是皇上最宠的臣子,许就是看他不争不抢,又踏实办案从不含糊,自古以来,谁不喜欢这样的臣民。
他离开的时候还看了沈兮一眼,看得沈兮心惊肉跳的,这样的一个人,若是谁得罪他了,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亏她还把自己黑暗鸡汤拿去给人家喝了。
宫宴结束都已经很晚了,陆清逸照常送沈兮回家,路上沈兮才和陆清逸说今日太子和贺兰之找她麻烦的事情。
被太子和贺兰之找麻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背后的那只大手。
回到书店,沈芳和温如都还没有休息,傅川也在一旁玩剑,气压低沉。
“这是书店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兮问的第一句就是书店,除了书店出问题她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们三个人都不睡觉就在这等她的了。
沈芳一脸紧张地望着沈兮,抓着她的两只手,轻声道,“你老实告诉姑姑,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她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她这问得沈兮都紧绷了,想着是不是如夫人或者皇后对她这书店又做了什么手脚。
“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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