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着楼层闲聊。
她们走到五楼，灯光时隐时现，北风吹在窗子上呼啦啦响。
那雪娇脸上红晕起来，有点儿像她的姐姐，柳絮感到亲切。
“不知道这个铁门里面是什么，我们从来没有进去过。”
柳絮对雪娇说。
“每逢开会，校长总是嘱咐不能上五楼。”
“这里面阴气太重，我们还是走吧。”
“我还是想到里面看看！”
柳絮边说边拨弄铁栓，没想到锁子竟然开着。
“谁这么不小心，竟然没锁门。”
“别进！”
没等雪娇说完，柳絮拽了一个缝，挤了进去。
雪娇去拉她，却被她拉了进去。
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北风将她的头发旋起，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感到毛骨悚然。
铁门随即关上，柳絮、雪娇再也拽不开。
“这是哪儿呀？”
柳絮问雪娇。
“有些地方是不能去的，不让你来你非来。”
雪娇的脸有些模糊不清。
她们向前挪着脚步，楼道里高低不平，仿佛在一直向下走。
柳絮觉得越走越宽，越走越深。
那楼道分明变成了一条路，有许多的岔路**错在一起。
她分不清是班级还是旷野，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朦朦胧胧。
其中一个教室没有灯光，里面好像有桌子在挪动，咯吱咯吱的。又好像有人在读书，那声音嘶哑怪诞，有点儿听不清。
柳絮不由得向里看，却看不见读书的学生。就在她转头想走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男生吊在电扇上，身体随着电扇的旋转而旋转。
眼睛歪斜，舌头吐得很长很长，吓得她赶紧收回头来，恶心的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讲台上还有老师呢，似乎还有一个大人坐在下面。”她不敢看了。
“我们走吧！”
雪娇也好像害怕起来，催促着。
刚扭过身，就看见对门点着昏黄的蜡烛，一个女孩子在烛光下跳舞，那摇曳的裙摆就像翩飞的蝴蝶。
“那不是我姐吗？”
她拉着雪娇推门进去。
“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本该就在这儿了，你怎么来的？”
柳芍有点惊讶！
“你跟着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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