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上下来,因为跟往常一样她睡不着觉,下来透透气。
南宫烟才二十出头,夜晚的余晖照在她脸上。
还是如当初见她时那般肤如雪花,一头黑长发自然地搭在肩膀上。
虽然她这段日子没有睡过好觉面色不是很佳,但是仍是个绝顶的美人,张俊又被她的这种超凡状态所吸引住。
睡眼惺忪、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从二楼踉踉跄跄下来。
“张俊,发生什么事情?你们这鬼鬼祟祟什么呢?”
“嘘!”张俊立马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南宫烟一愣,不明白这是咋了,大半夜玩起躲猫猫了这是。
她顺着张俊手指的方向望去,立马腿一个哆嗦,瘫坐在楼梯上不敢动弹,“妈呀,都是啥鬼东西!”
南宫烟一下注意到门外的怪物们,再看技夫晃这反常反应,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该死的地圣门,恶心不改,看来地圣门还是不肯放过你,张俊!”
技夫晃要冲出去与那帮家伙拼命。
“你傻啊,这可不成,一定不能傻乎乎地出去白白送死,不差这一回哆嗦。”
张俊连忙用胳膊阻止要闯出门去的技夫晃二货。
南宫烟也要冲出去,张俊一阻拦。
他的手掌又再一次地摸到一处柔 软。
“摸够了没有!”南宫烟瞪了张俊一眼,冷漠的表情比门外那些怪物还可怕捏,吓得张俊立马放下胳膊。
“都干啥那?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赶紧准备应战!”
张俊立马准备蜡烛与其他工具道。
没工夫打情骂俏,技夫晃立马去后厨拿朱砂与狗血递给张俊。
周厅代随即点燃了四盏红蜡烛,毕恭毕敬的上了五炷香,虔诚地叩了九个响头,在胸前环绕了一圈之后,前面俩柱香,后面三柱香,前二后三地将香分别插 进了面前的香炉里。
随即,张俊从腰间迅速掏出一把匕首。
周厅代面无表情地用刀朝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殷红的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
“张俊老大,你这是干嘛?自残?”
技夫晃捂着嘴从指缝间好奇地问张俊。
“别那么多废话,你们几个立马把嘴都张开。”张俊下达命令,叫其他几人张嘴。
虽说不知道张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经过这么多幺蛾子,大家知道张俊不会害自己,同时张俊强大的气场叫几人不得不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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