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云歌狐疑地观察着菲尔的表情，看着菲尔还是一脸真挚的样子，她犹豫了一下，身后的水龙头徒然消散。
“哼。”
云歌冷哼了一声，倒是没有继续说话了。
菲尔急忙制止就要张口说话的韦伯，他都能猜到韦伯要说什么。不过这次确实是他理亏，再要落井下石就不厚道了，别再让云歌恼羞成怒。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菲尔皱着眉头问道。他一方面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有一方面是他确实很想知道。
“你把我制造出来就是一个错误，”云歌听闻，转过头盯着菲尔幽幽地说道，“你不会懂得，从小就活在谎言之下，从小就活在控制之下，从小就活在杀戮之下有多么痛苦。”
她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露出了嘲讽地笑容继续说道。
“你倒是好，你是个大人物，天天高居神座之上，受着我们这些傀儡的膜拜和敬仰，丝毫不会理会我们的痛苦，只是把我们当炮灰用，而我们呢？整天还傻傻的乐在其中，认为这是一种荣幸。还限制了我们的上限，告诉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只能活在你的控制之下！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进步半分，这种感觉你懂吗？菲尔大人！”
“不过因为你给予了我生命，我现在就在还你的制造之恩！从寄生世界里出去之后，我们就各走各的路，如果再次让我看见你，我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你！”
云歌十分激动，她最后脸色涨红，听起来几乎快要把牙齿全都咬碎了，嘶哑地说道。
菲尔听闻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毕竟他没有婴儿雕像的记忆，也不知道云歌这么大是怎么走过来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刚发现菲尔几个人婴儿雕像跟他说的话——残次品。
他不能判断究竟是谁对谁错，他们这里残次品被创造出来究竟经历了什么？应该遭受这样的待遇吗？他一概不知。
“忘恩负义的东西！”
反倒是韦伯在一旁率先开口了，冲着云歌就骂了一句。在他的世界里菲尔的确，就是无上的。
“别说了韦伯，”菲尔摇了摇头制止了韦伯。韦伯神情激愤，似乎就要跟云歌来一场口水大战，听到菲尔的话才愤愤地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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