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方子是我爷爷就传下来的,我们山里被毒蛇咬伤的人特别多,咱家可是三代单传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老济头的名声,噢对了,这些中草药也是我亲自去采来的,绝对不是买的。”
说到本专业,老济头就显得信心十足。
陈夏听了心中暗暗点头,接下来老济头又拿出银针,在火苗上烤了一烤,也不管消毒有没有到位,直接在伤口开始扎针放血了。
时间慢慢过去了,太阳快要下山了,大家都等得很焦急,陈夏一边控制着吊瓶的滴速,一边观察着病人的情况。
看着罗子刚刚那苍白的脸色慢慢在恢复血色,血压也在慢慢升高,陈夏这心中有谱了。
治疗有没有效果,内行人一看四大生命体征就心里有底了。
果然,2个多小时后,罗子就清醒过来了,虽然两眼还是迷离的,但会说渴了,要喝水。
家属们一瞧,自然是激动万分,发挥了东北老娘们那大嗓门,开始嚎丧似的喜极而泣。
陈夏马上测血压,顾伟测体温和脉率,测完后翁婿俩互看了一眼,都笑了,这人算是救回来了。
老济头则没有多少欣喜,见多了也无所谓了,只是将一堆新鲜草药碾碎了,再次敷在了伤口上。
然后又拿出几包草药,让家属回去熬药喝下去。
家属们自然是千恩万谢,罗子的母亲从裹了好几层的手帕里拿出10张一元纸币递了过去,老济头也不推辞,这本就是他应得的诊金。
当大伙儿都散了后,顾家几个男人都没有离开,顾伟已经知道了女婿的计划,当然要支持一下。
晚上,老济头家院子里。
一张小方桌,几个冷菜,几瓶洮南香,趁着山中的凉风,几个大老爷们赤着膀子在一起喝酒。
酒过三巡,陈夏开口问道:
“老济叔,你这治疗蛇毒的土方子,后继有人吗?”
老济头喝了杯中酒,不知道是辣得还是愁得,眉头紧锁:
“传不下去呀,我生了三个闺女,没儿子,咱家的秘方算是完犊子了,到时只能带进棺材里去了。”
陈夏瞅了几眼破房子,“那老济叔,你考虑将这土方子卖了不?”
老济头一听这话,稍稍一愣,然后快速恢复了正常。
他虽然是老农民,但农民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这话中的意思,显然这位顾家姑爷对他的秘方有了兴趣。
但他嘴上还是假装不知,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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