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躬身,说:“子贡先生到访,有何见教?”
子贡神色坦然,哈哈一笑:“你我同为一国首辅,我子贡登门拜访,大人就打算在营门口说两句就把我打发走吗?端木建议大人还是到我夫子门下先学习两年礼仪再回来做官吧。”
陈恒脸上一红,说:“只因军机紧张,并非故意怠慢,请先生见谅。先生请进帐坐地。”
子贡说:“请!”
随着陈恒大摇大摆地进了中军大帐。陈恒一一介绍,自贡与大家互相见礼已毕,各自落座。小军献茶。
子贡看看大帐中的狼虎众将,又看看外面的大营,说:“看样子有十万大军呢。相国大人突然调动十万大军,屯驻汶水之滨,这是要干嘛呢?”
陈恒冷笑笑:“先生你说这是要干嘛呢?”
子贡傻乎乎地说:“你们这是要进攻鲁国?”
陈恒说:“上次大战之后,齐人已经很久没能亲近鲁侯了,我们这是要去给鲁侯请安呢。”
子贡说:“果然不出端木之所料。我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
陈恒说:“先生这次来是为鲁国做说客吧。陈恒劝先生还是免开尊口,我们不会听你的。”
子贡嘿嘿笑道:“这回你猜错了。我干嘛要为鲁国做说客呢?上回鲁国和吴国联手,把齐国打得落花流水,这笔账还没算呢。齐国的心情可以理解,发兵攻打鲁国也是应该的。”
陈恒迷惑了:“那先生为何而来?”
子贡说:“端木这次来只是为了齐国,而并不是为鲁国。因为鲁国做错了,特别是你陈恒相国,更是错的离谱了。”
陈恒越发的不理解,不理解最可怕,因为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战争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最怕的就是犯错误。陈恒说:“我错在什么地方?还请先生赐教。”
子贡说:“你攻打鲁国就是个错误。难道你不知道鲁国这个国家是最难攻打的吗?你怎么竟然要攻打鲁国呢?”
陈恒说:“是吗?先生说说,鲁国有多厉害?”
子贡说:“鲁国的城墙像一块饼那么薄,像菜园墙那么矮,鲁国的护城河像阴沟那窄,像盘子里的水那么浅。鲁国的国君软弱,大臣都没有什么本事,士兵不会打仗,所以说,鲁国是一个最难攻打的国家。端木为相国打算,觉得你不如去攻打吴国。吴国的城墙像山一样高,护城河像长江一样宽阔。当兵的能攻善战,铠甲坚韧,武器精良,大将都是武功高强,精通韬略,所以说,吴国最容易攻打。为相国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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