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范蠡心中忽然觉得对生命有了更深层的感悟。外面已经打了几百年的仗了,看来还要继续打下去。许许多多的人,也包括范蠡自己,都为一种看不见的力量驱使着,去争斗,去操忙,去互相残杀。
到底为了什么呢?
像越女这样,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过完一辈子,不是很好吗?
越女拿着碗,去厨房洗涮完毕,一会又回来,依旧坐在床前。
范蠡的箭伤在后背,伤口长时间手身体压迫,血液流动不畅,不利于伤口愈合,由于长时间卧床,后背几乎麻木。
飞燕说:“范蠡,伤口还疼吗?”
范蠡说:“没事,我能忍住。你能帮我翻一下身吗?”
飞燕说:“我来看一下你的伤口。”
为了要拔去弓箭,处理伤口,范蠡的上衣早已脱去,伤口用一根布带拦腰包扎起来。
飞燕揭开被子,双手伸到范蠡身下,托着他,轻轻为他范蠡一个身,现在,范蠡就趴在床上了。飞燕揭开包扎的布带,那伤口上面敷着的草药已经干了。
她轻轻拨去那绿色的草药,只见那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但还是有淡红体液流出。
她拿来几棵草药,放在嘴里咀嚼。显然那东西早就准备在哪里。一会,草药被嚼成糊状,吐出来,敷到伤口上,然后在包扎起来,
那草药敷在伤口上,有一种清凉的感觉,疼痛也减少了许多。
越女这些人,常年生活在深山里,虽然远离尘世,不必参与人世间的争斗,但是也要和疾病斗争。还要和意外伤害斗争。所以他们对付疾病和创伤都有自己的绝技。
飞燕咀嚼的那些草药都有消炎止痛防止感染的作用。再有百花露丸养气固本,所以范蠡的伤势很快向好的方向发展。
飞燕弯着腰,伸出双手,在范蠡的身上轻轻按摩。抓、揉、推、拿、敲、拍。动作轻柔,力道适度,范蠡有说不出的通泰舒适。
越女飞燕则是心情激荡,她虽然也是个成年人,但是那双手还从来没有触碰过男人的身体,也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身体。
范蠡的身体肤色白皙,光滑细腻,肌肉强健,极富弹性。飞燕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脸上发热,呼呼出火。
范蠡的心暖暖的。这个女人外表看起来来是那样凶悍。其实内心十分柔软。细心,温柔,周到的照顾,让范蠡内心十分感动,他的眼睛潮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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