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隗神色黯淡下去,一脸悲切,说:“山槐这辈还是单传。山槐被抓去当兵,婆婆心里难过,说是去找儿子,一去就没有回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公公在家,去年遇到狼群袭击羊圈,他夜里起来赶狼,却被狼咬死了。现在他家里没有人了。”
范蠡叹息说:“他家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孟隗说:“大哥哥,老百姓活着都不容易。当大官的,恐怕只有你才能和我这样的乡下女孩吃烧烤。”
范蠡说:“好了,小妹妹,别说这些让人难过的话了,我说些高兴的,才对得起这么好吃的猪肉。反正山里头没事,我们明天就能学习抓野兽。”
孟隗说:“好,我跟大哥哥学习。”
两个人慢慢吃,慢慢聊,一顿饭吃完,太阳也落下山了。
他们把没吃完的猪肉收起。就该收拾睡觉了。山中没有灯火,抹黑聊天都不舒服。
范蠡牵着孟隗的手,进了堂屋,范蠡说:“小妹妹,你睡吧,我在这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免得你害怕。”
孟隗难为情地说:“大哥哥,本来我应该服侍你的,现在还要你处处照顾我,我心里不好受。”
范蠡说:“别说傻话,你从来都没有应该照顾我的责任。而我一开始就应该照顾你,因为你还是个小孩子。”
孟隗说:“大哥哥真的把我当成小孩子吗?你看我都长成这样了,不像个大人吗?”
范蠡把孟隗朝床上一按:“你是个漂亮的大姑娘,可在我眼里,你还是个孩子。好吧,躺下。”扶着孟隗躺下,为她盖上被子。然后拿起她一只手,慢慢抚摸着。柔声说:“闭上眼睛,睡吧。”
孟隗恍惚地说:“大哥哥,你真好......”
在范蠡的抚慰之下。孟隗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范蠡走出来,发现月亮正好。银色的月光洒遍山林。除了树上的宿鸟偶尔噗拉一下翅膀,山林中万籁俱寂。
他不想睡觉。推开院门,信步走去,二三十步之外就是一条小河,这是山那边那条河的支流。河水在缓缓流淌,月光落在河里,泛着一河碎银。
范蠡站了一会,忽然想洗澡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洗澡,身上痒,衣服也不清爽。
这会是夜里,女孩孟隗正在睡觉,下河洗个澡应该没问题。他很快脱光自己,然后试探着走近河里。
河水有点凉,不过没关系,用力搓洗身上,加快血液循环,完全可以抵御凉水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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