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为了避人耳目,少伯今晚城门关闭之前,可带夫人出南门,行走十五里,有个叫石浦的小镇,在哪里过一宿,我明天骑马赶去会合。”
范蠡笑道:“这样安排甚妙。”
伯嚭说“我这就叫人准备一辆轻便马车,装上必须物品,停在街口,少伯护送夫人傍晚出去就是。”
伯嚭虽然人品很差,但办事能力很强。这些小事,他会安排的天衣无缝。
傍晚,伯嚭出现在自家大院里,身后跟着两个随从。这两个人都是生面孔。
有些家人见了,虽说有点疑问,会在心里说一句,这两个人是谁?但嘴上绝不会说。太宰府有个规矩,上下一百多口人,各自只是执行命令,干好自己的事,对于主人的事,不打听,不议论,不管看到什么事,绝不互相传播。
伯嚭敛财有道,太宰府富得流油,对下人却并不刻薄,府中家丁用人、丫鬟侍女每人收入丰厚,大家都不想失去这个饭碗,所以对伯嚭订立的规矩都是严格遵从。比如伯嚭严令任何人不得进入那片小竹林,大家都知道那里藏着重大秘密,但从没有人靠近那片小竹林。所以郑旦安安稳稳地在那里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被发现。
范蠡和郑旦化妆成两个随从,跟随伯嚭出了太宰府,转过一个街口,那里停放着一辆带车篷的马车。伯嚭说:“来,夫人,我扶你上车。”
郑旦上了马车,对伯嚭说:“大人,你今晚来不来?”
伯嚭说:“我今晚还有事,需要安排一下,有少伯保护,夫人你会没事的。”
范蠡说:“太宰,你真有魅力,郑旦离开你一个晚上,都不行了。”
郑旦娇嗔道:“大哥你损我。”
伯嚭哈哈笑道:“一切得兄弟你所赐。拜托了,兄弟。”
范蠡跳上马车,拿起缰绳,说:“放心吧大人,范蠡这点小事还能够办好。驾!”
两匹马小跑起来,顺走大街,不一刻出了南城门,直往石浦小镇而来。
太阳落下山去,彩霞满天,农人回家,宿鸟归林,春日的田野上升腾起薄薄的雾霭,回望姑苏城,朦胧缥缈,恍如海上仙山。
马车粼粼前行。大道上没有行人,远处的群山,近处的村郭,都在暮色苍茫中浮动。
范蠡觉得腰被人抱住了。郑旦出了车篷,坐到范蠡身边,抱着范蠡的腰,把头靠在范蠡的肩膀上,浑身颤动,无声地啜泣。
范蠡在腰间抚摸着郑旦的手臂,内心也是一阵悲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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