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这不是要亡国吗?
这一仗打得齐国举国惊慌,大家都说是悼公无端招惹是非,而惹下的灾祸。
这时候,陈乞已经翘了辫子,陈乞的儿子陈恒顶替了他的职位。陈恒见齐国危险,举国都怨悼公,便对鲍息说:“兄弟啊,天地赶崔,现在轮到你来做一件大事了。”
鲍息说:“我能做什么大事呀?”
陈恒说:“你做了这件大事,既可以解除齐国的危机,使吴王退兵,又可以抱了你家的大仇。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鲍息说:“到底是件什么事啊?”
陈恒说:“齐国遭受这样的为难,都是因为悼公不仁,做事荒唐,齐国百姓无不怨恨。你如果除了悼公,上顺天道,下合民意。救了齐国,报了家仇。”
鲍息说:“弑君这样的事我干不了。”
陈恒叹口气,说:“你呀,就是死心眼一个。好吧,这事我来替你办。”
这时候,悼公还在调动兵马准备和吴王大干一场。这天,悼公正在操场检阅军队,忽然报告大夫陈恒来见。悼公见陈恒说:“齐国危矣,寡人意欲亲率大军,和夫差决一死战,以挽大厦之将倾。”
陈恒伏地拜曰:“君主亲征,定能马到成功,大获全胜。臣特带来家酿老酒,为君主壮行。来呀!”
手一招,即有家人手捧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酒杯和一个酒壶,陈恒拿起酒壶,斟满两杯酒,端起一杯敬送悼公,自己端起一杯,说:“愿君主一帆风顺!”说罢仰面喝干杯酒。
悼公一见陈恒喝干老酒,也一干而尽。忽然两眼睁圆,指着陈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见嘴角流出一道紫血,跌倒在地,顷刻而毙。
陈恒拔出宝剑,对士兵们喊道:“君主暴病。尔等各归本位,不得妄动,违令者斩!”
那些当兵的一见发生变故,没有人鼓动,闹不起事来,便各自回到营地。陈恒立刻召集群臣,说:“君主暴卒。国不可一日无君。今公子壬仁德贤能,当立,众臣有异议否?”
众大臣慑于陈恒权势,不敢有异议,随即有人扶出公子壬,登上大位,陈恒跪下参拜,众臣无奈,也都跪下参拜。
公子壬立,是为简公。
陈恒弑君另立,朝野痛恨,但害怕陈氏加害,敢怒不敢言,生米做成熟饭,也就只得如此
陈恒对简公说:“现在吴国大军势如破竹,临淄危在旦夕,打肯定是打不过吴军的。”
简公说:“大人是何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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