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请君王知道。”
吴王说:“是不是北方又发生了什么事?”
伯嚭说:“正是。北方的齐国,自从悼公阳生继位之后,对外特别是对我们吴国忽然强硬起来,多次在边境地区寻衅找事,挑起事端。双方出现了几次摩擦,冲突虽然不大,但悼公所为,让人愤慨。”
吴王将手中一片树叶撕碎,咬着牙说:“阳生可恶,有朝一日,寡人挥师北上,灭掉三齐!”
伯嚭说:“北边最近还发生了一件事,虽然也是小事,但这件事却有可能酝酿成大事。”
吴王微微一惊,说:“还有什么事?太宰奏来。”
太宰说:“最近,不知何故,邾国隐公忽然出兵漆城,消灭了鲁国守军三千人,杀死了驻军将领佞夫。”
吴王吃了一惊:“有这等事?那邾国虽然是小国,但也是周天子所封子爵,位列诸侯,且立国久远,已近千年。邾国历代国君,热衷平衡各国关系,化解各国矛盾。各国有事,也乐于找邾国调处。所以,邾国历代受到各国尊重。现在何至于贸然出兵,侵犯鲁国呢?”
伯嚭说:“个中原委还不太清楚,我已经命人再去打探。”
吴王说:“少伯,这事你怎么看?”
范蠡躬身答道:“正如太宰所言,这事看似不大,但也可能变成大事。首先,邾国突然出兵漆城,这里头肯定是有原因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是利益之争。臣听说,邾国国君隐公益,是个荒淫之人,而且骄纵蛮横,做事不计后果。这恐怕也是这次事件的原因之一。换一个人为君,也许事情就不是这样。”
吴王点点头,说:“有道理,继续说。”
范蠡说:“遇到这种事情,虽然对鲁国伤害不是很大,但弄得鲁国很没面子。鲁国一定会进行报复,找回这个面子。所以,鲁国和邾国很有可能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也有可能升级为一场大战。这就看鲁哀公如何处理这件事了。”
吴王说:“不错,这事如何发展,全在鲁哀公的一念之间。太宰,你怎么看?”
伯嚭说:“鲁国是北方仅次于齐国和晋国的国家,若论综合国力,邾国根本就不在一个层级上。鲁国动动手指,就可能灭掉邾国。但哀公会不会这样做呢?伯嚭难以断定。”
吴王说:“世上还有太宰难以断定的事?好,你说,为什么难以断定?”
伯嚭说:“如果抛开其他因素不谈,鲁哀公一定会兴师问罪,出兵伐邾,这仗打起来,没有任何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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