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老头,二人回到驿馆,范蠡感慨地说:“做人做到极致,得到老百姓这样拥戴,天下王后,雅鱼一人而已。”
子媚说:“在这光鲜的背后,却有几人能知道王后所经历的苦难?”
想起王后的遭遇,范蠡心中突然充满忧伤。沉默一会,哑声说:“子媚,也许越王已经转变了态度,已经不再嫌弃雅鱼了吧?”
子媚摇摇头说:“没有,一见面我就看出,雅鱼内心有多苦。作为一国王后,这么多年,不施脂粉,没穿过一件好衣服,甚至没吃过一顿好饭,跟随越王受了那么多罪,还要受到越王长期的冷虐待,这事想想就叫人发疯。”
范蠡紧紧地咬住嘴唇,说不出一句话。
子媚说:“我看到,雅鱼见到你,眼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喜,还有无处诉说的悲伤。她一直在恋着你,你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这真是冤孽!在你的复国大业中,王后雅鱼的角色不可忽缺。你去见见她吧,给她鼓励,让她坚强地活下去,给她安慰,他需要你的抚慰。”
范蠡摇摇头说:“子媚,我真的不想去,和雅鱼在一起,我没有和你在一起的那种轻松和愉悦。她是王后,是国母,我是她的臣子。我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子媚说:“顾不得这些了。这件事,于公于私,你都应该去做。你那些奉为圭臬的纲常伦理见鬼去吧。那只能偏偏那些忠厚的老百姓!”
子媚几乎是拉扯着范蠡,出了驿馆,来到石屋前:“子媚说:“进去吧,雅鱼还没有睡,你不去,她今夜也许都不会睡。姜鹤和孟姬被我屏蔽了,没有人能够看到你。”
灯在静静地亮。雅鱼还没有睡,坐在灯下沉思默想。听得一声轻轻的门响,那个身穿月白长衫的人正站在门空处。
范蠡一躬身,轻声说:“王后,姐姐,范蠡有礼!”
雅鱼愣了一下,站起身,一步步走来。在范蠡面前站住了,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来,声音沙哑地说:“弟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范蠡抓住雅鱼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脸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姐姐了,我能不来和你说说话?”说着,向外面看了一眼,说:“子媚已经施展了法术,姜鹤和孟姜被屏蔽了,他们看不到我们。”
雅鱼点点头,,把头靠在范蠡胸前,仿佛在自言自语:“我么有多久没有见面了?五年?八年?十年?”
范蠡说:“是七年。那年我去寻找神木,来看过一次姐姐,从那以后,我们就在也没有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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