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髻,盘在后脑勺,俨然就是一个农家妇女。虽然不施脂粉,依然有一种高贵的气质透露出来,加上她天生就十分美丽,这种装束,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韵。
范蠡心中涌起一种尊敬,疼爱,怜惜的复杂感情。不由一阵心酸。
“臣范蠡拜见王后!”
子媚也上前见礼。
雅鱼一见范蠡和子媚,喜出望外:“哎呀,赶快免礼。请坐吧。”
侍女孟姬赶快拿过凳子:“范大人请坐。子媚姐姐请坐”
范蠡说:“王后,君王呢?”
雅鱼说:“君王和姜鹤每天都去开荒,他们要在播种季节到来之前,把地开垦出来。”
子媚说:“君王的日子比一般老百姓还苦啊。”
屋里还是一个薪草打成的草铺,上面放一张席子,上面是铺盖,越王和王后就这样一直睡在草上。在草铺的上方,吊着一只猪胆。
范蠡说:“王后,君王现在还是每天尝苦胆吗?”
雅鱼的目光暗淡下去:“是的,每天尝苦胆,文种相国和大臣们劝过多少次了,大家跪在地上哭着求他,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但他就是不听。”
范蠡心里一阵阵发冷,天下竟然有这样坚强的人。过去真是小看勾践了。
越王有洁癖,稍微碰上一点不洁的东西,生理反应是非常强烈的。每天品尝猪胆的腥、臭、苦,那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说话间,越王和姜鹤回来了。雅鱼和孟姬急忙迎出去,接下工具,打来水,洗手洗脸。
范蠡和子媚上前参拜。
越王一见范蠡回来,心里也高兴,说:“少伯来了,今早就看到喜鹊在树梢上喳喳地叫。”
太阳晒,野风吹,越王的脸色黧黑,沉重的活计,让他的手脚也变得粗糙。乍一看,就是一个庄稼汉子。
范蠡说:“君王,你每天开荒,还要处理国务,太辛苦了,要不臣帮你干几天吧?”
越王说:“千万使不得。寡人一定要自己开出五亩地。姜鹤,那个人抓到没有?”
姜鹤说:“臣去了两晚上,就是没抓到人。”
范蠡吃了一惊:“姜鹤,发生什么事?”
姜鹤说:“是这样,会稽城老百姓见君王每天开荒,总有人夜里偷偷去帮助君王翻地。君王叫我查到这个人,阻止他再给君王翻地。”
范蠡跪下,含着泪说:“君王,你就顺从老百姓的心愿吧。”
越王说:“不!少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