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只见风吹帷幕,微微飘荡,没有一个人影,一把拉起范蠡,颤声说:“弟弟快起来,在这种地方还行什么大礼。”
范蠡刚要说什么,雅鱼把食指靠在嘴唇上说:“吴王每天二更(晚上八九点钟),准时回宫,我们只有不到半个时辰。”
说着一把抱住范蠡,激动得浑身打颤。范蠡吓坏了,他不知道怎么做,和王后过分亲昵是有悖礼仪的。但在这纷繁混乱的世界上,哪里还有礼仪存在呢?
雅鱼见范蠡愣着发呆,忽然落下泪来:“莫非弟弟也嫌弃姐姐这不洁之身吗?你为什么不抱着姐姐?”
拒绝是残忍的,雅鱼是可怜的,刚刚沐浴过的雅鱼,柔软的身体上,散发着幽幽的清香,秋波荡漾,红唇如火。
范蠡不再犹豫,双臂收紧,抱住雅鱼。雅鱼轻轻地哼了一声。范蠡地下头去,盖住了火红的嘴唇。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呢。不能贪念,范蠡说:“王后……”
“叫姐姐!”
范蠡摇摇头,说:“姐姐,请听我说正事。”
雅鱼说:“别松开,抱着姐姐说。”
范蠡说:“姐姐,我和君王已经定计,要把你救出吴宫,你必须这样做,这样做……听明白了吗?”
雅鱼说:“我知道怎么做了。弟弟亲我!”
又是一阵久久的缠绵。
忽听门外有人朗声说:“夫人。寡人回来了。”
雅鱼一指窗户,低低说:“弟弟快走!”
范蠡疾跑两步,身子飞起,像一条飞鱼一样从窗户窜了出去。雅鱼摸一把脸,整一下衣服,歪倒在床上,含含糊糊地说:“是君王回来了吗?”
吴王大步走进来,哈哈笑着:“夫人不用起来,躺着就好。”
雅鱼还是起身下床,行礼参见。“臣妾见过君王。”
吴王扶住雅鱼说:“夫人不必多礼,朝堂之上,我们是君臣,进得房来,我们只是亲爱者,随意最舒服。”
雅鱼说:“君王是一国之君,雅鱼不敢放肆。”
吴王哈哈笑道:“夫人如此拘礼,弄得寡人也不敢放肆了。”
雅鱼红着脸,娇羞地说:“你是君王,臣妾的使命就是侍奉君王,君王开心就好,不必照顾臣妾。”
吴王心疼地说:“你真是寡人的可人儿。”
雅鱼说:“君王请随意,雅鱼能给君王带来快乐,是雅鱼之福也!”
吴王轻轻把雅鱼揽进怀中,,疼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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