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她曾一激动的，想要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到时候，恐怕原本站在她这边的程家人，也会因为她给程家带来声誉上的影响，直接把她变成精神病患者。
或者直接让她死掉都有可能。
她也不敢直接去找公公，去说出来那个老女人对自己做的事情。
毕竟，他们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
要是那个老女人随便给公公吹吹枕边风，她在这个家，哪里还有什么容身之处。
张芊芊一直到很晚，才睡着。
她想是不是要改变下计划。
怕是敌人不会给她宽裕的时间，去调查过往的事情。
到时候，就算是她完全证据确凿，又能如何。
毕竟那个老女人现在是程太太。
张芊芊只悔恨，自己以前没有城府的活着，现在终于得到了惩罚。
也许现在离开，是对自己最好的决定。
金绾一早起来，就直接回了白城。
这一趟出差除了一点小插曲，在兰城的时候，遇到了厉岁年，其他都是收获满满。
就是不知道，见了那么多的投资人，会不会有人愿意投钱头他。
尽管那些投资人看上去和梁言很熟悉的样子。
她心里清楚，做投资人也是最势力的。
他们的眼里，只有项目的估值，而没有人情。
她早在第一次融资的时候，就见识到了资本的嘴脸。
不过她当下，也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是不是有钱能够砸过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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