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毕竟上次的事情，已经欠了他很大的人情。
这次，她一定自己来查个水落石出。
金绾离开了京都，回了白城。
她去机场的时候，还接到了那个Eric的电话。
原本没有想接的她，还是迟疑了一下没有挂断电话。
她只是感觉到，张芊芊还有她身边的人，好像都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甚至将自己的情绪，直接和他们所做的项目挂钩。
她原本真的不想有如此的牵连。
想要将这两部分完全分开。
毕竟，个人的事情，是个人的事情，不想带到工作中来。
工作的事情，牵连到很多，有团队的小伙伴，还有投资人的利益。
她不想意气用事。
就是想要看看张芊芊他们到底是要玩什么样的花招。
既然，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
更加不能认怂。
于是，金绾接通了电话。
金绾道，“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
厉岁年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听张芊芊说你已经离开了。”
“你到底是张芊芊的人，还是我的人，这么关心我的去向。”金绾道。
厉岁年苦笑了一下。
好在，他们是在打电话。
金绾看不到他脸上的无奈。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为了金绾披荆斩棘。
厉岁年道，“竞争对手，有时候也可以是朋友，举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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