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于耳,原来益州军竖起一道道盾墙,西凉军的兵器大多刺在了盾牌之上。其他士兵盾的掩护下抱起旁边的滚木擂石沿着土墙的墙壁丢下去,呼啸而下的滚木擂石毫不客气的向着西凉军头顶砸下,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如果有心去看,便可以发现仰望攻击的西凉军有许多竟然被砸碎了脑袋,留下一具具无头的尸首。紧接着,益州军弓弩手乘敌喘息之机探出弓弩,瞄准一个个仰视的头颅射出了一道道箭矢。
“啊……我的眼睛……”一名西凉军感觉到眼眶的巨痛,不禁嘶声惨叫起来。
“嗬、嗬……”一名西凉军喉结中箭,鲜血顿时从他的喉部,口鼻狂涌而出,他痛苦的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声音后倒了下去。
最不幸的是另一名西凉军,前一刻他正在大喊大叫,下一刻,一直弩箭直接射进了他的口中,巨大的穿透力令这支箭穿透了他的后脑,露出半寸血淋淋的箭头,但是他并没有立即死去,他痛苦的倒下,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看着颤抖不止的弩箭,身体的巨大痛苦和内心的恐惧让他有种来个滚木擂石结束这痛苦和恐惧的期盼,可是事情并没有让他如意,他甚至连用惨叫发泄痛苦也做不到,因为这一箭最先射中的是他的舌头……
益州军装备的连弩在此时发挥了其强大的火力,所有手执连弩的士兵乘着敌稍稍被压制的机会瞄准近在咫尺的敌军头颅飞速的上弦、击发,凌厉的箭雨几乎打的敌军直不起腰,直到连弩手缩回身子重新给连弩填弩箭时,西凉军这才缓过劲来,随即发起了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攻击,因为他们见识到了益州军手中那奇怪的弩箭的威力,那种弩短暂的攻击竟然造成了最少五百人的伤亡,这是何其恐怖的一个数字!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继续攻击,但是这并不重要,他们只知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一定要趁这段时间压制住益州军,不给那些奇怪的弩箭继续攻击的机会,他们实在不愿意面对那连珠般射来的弩箭。
益州军毫不退让,用一道道盾墙稳住阵脚,士兵用弓箭、用滚木擂石,甚至有人探出身子用长矛和敌军对刺……
转眼间,西凉军将一架架云梯架在了土墙之上,士兵争先恐后的跨上云梯向土墙攀来。
“毁掉敌军云梯,不要给敌人登墙的机会……”高顺见状连忙吩咐。
亲卫随即传令鼓手,将高顺的命令发布出去。
其实不用高顺吩咐,益州军已经开展了这项工作,他们有人用滚木擂石砸,有人用矛、枪、戈、戟之类的长杆兵器,将西凉军的云梯推倒,少数受伤的士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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