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证据。
柴广漠,扫过一眼,没发现招待员中有一个受伤的人,于是问,
“那个之前受伤的女招待她在哪里呢?”
民宿老板胖的就像个圆球一样,双手几乎都够不到胸前,他搓了搓脖子说,
“这个嘛,她受了伤,现在在后厨帮忙,平时只让她休息,现在在民宿不开了,你要找她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她一些事情,”柴广漠的语气不容置喙,尽管这老板遮遮掩掩,但在他的强力坚持下,还是很快,二话不说找到了这个女招待。
柴广漠带着满脸关切的神情坐到女招待身边,这时候这女的招待员正在厨房里洗碗,额头上绑着绷带,脸上的神色有些姜黄,柴广漠关切的问,
“请问您好些了吗?”
女招待员用手肘擦掉脸上的汗,朝着柴广漠微微一笑说,
“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晕。”女招待员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还是因为流血受伤的缘故脸色大黄之中透着苍白,就像一张泛黄的草纸。
“前两天的事你还记得吗?”柴广漠随口问道,
“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呢?”
女招待员有些试探性的问,
“是抢劫那件事情吗?”
柴广漠点了点头说,
“虽然现在打扰你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毕竟这件事情,还是很复杂的一些
案子,所以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女招待员松了口气说
“可以,”
她把半边身子给支了起来,半倚在墙边浑身像是使不出来力一样说,
“那天我按照这位小姐的吩咐端了一杯牛奶上来,还是慢热的,可是刚进屋子,就感觉身后一道凉风嗖的窜了过来,我往后一看那是一个男人,他照着我的下巴就来了一拳,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整个人都感觉歇了菜,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后面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柴广漠眯着眼睛听着女招待员,娓娓道来,一声不吭,等她说完之后才问,
“那你有没有见到那个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子?”
女招待拄着脸思考了半天才说,
“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个男人长着一张方脸,但看不太清,我只知道他好像是拎着小姐的那个手提包,因为那个包,我记得很清晰,其他的事情吗?要么就是事情太突然,要么就是我脑部受到撞击,真的记不太清楚了。”
柴广漠点了点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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