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没有真的不管。”赵冷压低声音说道:“但他们按兵不动,当然也是有缘故的。”
“哦?”庄严挑了挑眉毛,把老冯的伤口清理干净,灌上酒精,草草的消了毒。“什么缘故?”
赵冷说道:“这个你有所不知,庄严,这次行动的另一个目的,也是我的机密任务,之前碍于行动的保密性,还不能告诉你。”
庄严笑道:“理解理解,大家都是一样。”
“现在呢?”转过脸,庄严又问。
庄严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搭理那撒气似的愤慨,又跟赵冷撞了撞杯,龇牙道:“谁说不是?他来了个黑吃黑,转眼间偌大一个这神秘的组织就转手易主,成了他囊中之物,嘿嘿,我是想不到,谁也想不到,一个落寞到蹲了
班房的男人,受我们老大的恩惠把他从岛上接回来,竟然会有这样的心思。”
庄严听了,猛啐一口,阴霾染上了脸颊。他不受人恩惠,也顾不上什么恩惠,在他看来,这神秘的组织救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的威名统一临城的黑道,而他也不过顺水推舟罢了。
他又想起自己在这组织里蛰伏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有了一些眉目,只是眼前的局势变化太快,他又捉不到这些恶人的踪迹了。
在仓促之下进行的手术毕竟潦草,老冯身上的血窟窿虽然补住了,但还是需要专业的器械,赵冷说是联系了急救,但干等着也不是事。
这时候,庄严从怀里摸出试剂瓶。
赵冷看了,忍不住笑出来:“我真以为那是酒了。”
庄严苦笑一声。
他在那组织里徘徊数年,却没人知道,他本是一个精练熟手的外科法医。
替老冯消了毒以后,又给柴广漠做了简单的包扎,这时候,急救车才匆忙赶到,柴广漠的伤势不重,暂且留在局内照顾,老冯则被带到了医院治疗。
见到两人暂时脱离了危险,赵冷松了口气。她看了一眼庄严,发现他整个人站在雨里,目送老冯离开,格外沉默。
赵冷问道:
“也就是说,你一直在等着这个计划?”
庄严点头,他说道:“这次意外,是我失职,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在眼皮子底下动手,看来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庄严脱下帽子,雨幕落在他身上,如同银色的帘幕。
“我觉得这事不能怪你。”赵冷安慰道。
庄严摇摇头:“不管怎么说,既然对手已经行动了,我们也不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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