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冷问。
钱斌脱口而出：“3年以上10年以下。我估计，酌情会给5年左右，因为情况并不恶劣，死者还有厌世情节。”
赵冷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继续跟进？”
钱斌不言语了。
“怎么不说？”赵冷皱起眉头。
“怕说的不对。”钱斌老实回答。
“你说就是了。”赵冷忍俊不禁：“我又不会怪你。”
“我估计，”钱斌低下头：“您是看这个姓周的动机不坏，为了让她解脱才出此下策，不忍心……”
赵冷回过头，看着钱斌，说道：“这话你跟我说说就好了，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钱斌不吭声，直点头。
“不过，我也不准备插手。”赵冷笑了笑：“听天由命吧。有时候，老天爷才是最公正的。”
钱斌跟着赵冷沉默了一阵子，忽然说道：“赵警官，冯代理局长他……有事找你。”
赵冷一点儿不意外。
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现在老冯估计承受着上面的压力，市总局要找他要人了，这马老局长人没找着，线索没有不说，连柴广漠和解搜查都失踪了，赵冷估计他没法向上面交代。
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指定要来找自己。
赵冷倒是不着急，倒是对钱斌的态度颇有兴趣：“他那边不急。钱斌，你刚来多久？”
“八十一天。”钱斌站直身体回答。
“哦——”赵冷微微眨眼：“听说你是部队下来的。”
“我祖上三代都是。”一说到这里，钱斌的脸上有些骄傲。
赵冷从他冷峻的脸孔和肤色当中瞧得出，年纪不大的钱斌可以说饱经风霜。
“不错嘛。”赵冷问道：“那我问你，人人都叫老冯作局长，你为什么叫他代理局长？”
钱斌不假思索，回答道：“局长就是局长，代理局长就是代理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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