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就给了聂清歌一个眼色，冷冷道：“你看，我说吧，现在没有异议了？”
聂清歌不吭声。
“……算了，你回去吧。”琳琅摆摆手，从后院里开了个门，把聂清歌往出推。
“我走了，你准备怎么办？”聂清歌疑惑道。
“按照计划，杀了你们大长老。”琳琅沉着脸道。
看她样子，的确不像是开玩笑，聂清歌道：“本来以你的身手就绝不是大长老的对手，现在如果你放我走，他们有了防备，你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那怎么办？”琳琅白了一眼，道：“给你下蛊你不吃这一套，你又绝对不会帮我，我还能怎么办？”
聂清歌没吭声，从怀里掏出他那柄短小的玉剑，搁在琳琅手里边，道：“最简单的办法，把我做了，一了百了。”
说着，聂清歌抹了抹脖子。
琳琅手一抖，瞧见聂清歌白皙的脖颈上凸起的静脉，狠狠吞下一大口唾沫，把玉剑重新塞回道聂清歌手里。
“我的仇人又不是你——你就别给我搅和了——你要是真打算帮我，就别把这事跟人乱说，我就谢谢你了。”
聂清歌看着琳琅别扭的神情，不禁笑了：“不管变成什么模样，你都还是你。”
“什么？”琳琅听得云里雾里。
“没什么。”聂清歌却很是洒脱地道：“我帮你。”
“什么？？”琳琅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会帮你。”聂清歌耐心解释起来：“如果凶手的确是大长老，我替你出手。如果是其他人……”
“等等，”琳琅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大长老杀了我娘，你就真的手刃他？”
“我们两人当中，要论谁更可能与大长老一较高下，你觉得半吊子的你，和我相比，有任何可比性吗？”
虽然很不服气，但是琳琅竟然觉得无可反驳。
“那……可……他，”琳琅被聂清歌这话吓得有点语无伦次：“他不是跟你一伙儿的？”
聂清歌点点头，又道：“但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
琳琅摊开手叹叹气，道：“好吧，那咱们走着瞧，你可要说话算数。”
话音刚落，槅门忽然推开，从外边走进一个中年妇人，手里捧着茶盏和清粥，见到两人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摔落在地上。
聂清歌眼疾手快，一只手扶起妇人，另一只手抓住粥，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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