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的小白马被养的毛皮水滑,此时夜里依旧在安心睡觉,粗大的鼻孔喷出长长的鼻音。
夜色如水,一切静谧而又美好,但是聂清歌今晚的心情却并不轻松,他沉默在屋顶站了许久,最后才离开。
因为圣蛊的感应,所以琳琅知道聂清哥是何时才真正离开的,她躺在床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摸了摸放在枕边的红色长鞭,此时突然间竟然有些莫名讨厌自己,聂清歌对自己好的实在不像话,对她的包容和忍耐程度也同样让她惊讶,琳琅甚至不用分出多余的精力,刻意控制聂清歌,他就会乖乖听自己的话,对自己言听计从。
这样的感觉让琳琅觉得新奇而又懊恼,她觉得似乎这样也很好,不要去用圣蛊刻意控制聂清歌,让他有自己的想法和本心,这样似乎也很好,至少他可以以真实的一面来陪伴自己。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琳琅的脑
子里竟然想的全是聂清歌这个人,他刚才衣服破了,肩膀上受伤严重吗?他刚才会不会很疼?
“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一定是圣蛊的作用!”琳琅心生烦躁,突然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一直担心聂清歌,只能将这些缘由归咎于圣蛊了。
……
半夜三更,聂清歌回到房间的时候,远远便看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黑影,而聂清歌也老远就知道他是谁。
聂清河站在聂清歌门边沉默不语,像一座黑色的人形雕像一般,看到聂清歌半夜归来,沉默了一下,质问道:“你去找陆琳琅了?”
聂清歌站在他面前,没有否认,而是转而问道:“半夜三更你不睡觉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你是不是去见那个陆琳琅了?”
“是。”聂清歌回答的简单干脆,接着叹了一口气,“是去见她了,或许是我上次的话让你心中有疑虑,你就忘了这件事情,但我从来没跟你说过吧。”
聂清河却固执的挡在他面前,抬头道:“今天灵药谷谷主的小儿子被红莲魔教的人杀了,魔教现在气焰嚣张,是在跟我们四大家族宣战,我从小到大一直了解你,自从你失忆之后就变得沉稳了许多,说话向来都是有的放矢,上一次你说过怀疑陆琳琅可能是魔教中人,在之后我继续问你,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数,那么现在呢?能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我,知不知道陆琳琅究竟是什么身份?”
聂清歌叹了一口气,道:“知道的太多,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天色已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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