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旧仇还不至于。
不管刘家怎么龌龊，他必须承认，若是没有他们，自己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封阁拜相。
而且，上一辈的恩怨，根本没必要牵扯到小辈身上。
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真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好吃好喝供着，亲自给他开蒙，却养出一个白眼狼。
七八岁就敢挑拨他们夫妻的感情，各种耍心眼要好处，这种狼崽子，也只有那个蠢妇看不清当成宝贝疙瘩。
“刘安，冒昧地问一下，贵夫人是不是特别漂亮？”
“年轻的时候还凑合，想拉拢人不下本钱怎么行，现在完全没眼看，”刘安忍不住摇摇头，“看起来比我还老。”
闻言，姜暖心里有了数。
或许连刘安都没有察觉，他对自家夫人那藏在心里割舍不断的感情。
不管恨一个人还是漠视一个人都不会像他这样，嘴巴恨不得拿把刀捅死，行动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力。
几十年夫妻，哪怕一场风寒，都有机会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人性命，身为阁老的刘安更不可能做不到。
没有动手只有一个原因，他舍不得。
这两夫妻，也是孽缘，相互折磨一辈子，却为了一群毫不相干的外人。
何其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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