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得没事给自己找麻烦。
这药浴,也就头前一柱香最难熬,越往后越轻松,即使这个轻松是相对的,也能让人继续坚持。
下针完了,最难熬的时候也过去了。
浴桶内,姬瑄也发现了这种事。
与之前一点点加重截然相反,此时的他,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痛苦减轻。
虽然依旧难受,却比之前好忍耐。
盏茶后,他睁开眼睛,“祁庸,现在什么时辰?”
“主子,现在是巳时三刻,圣上到未时才能出来。”
“居然还有这么久!”
“主子,”祁庸紧张兮兮地凑过来,“药浴效果怎样?可有好一些?”
“还没结束,不好置评。”
闻言,祁庸心里有了数,“古太医果然有几分手段。”
说完,立刻顿住。
古苍煜医术如此高超,也仅仅能为陛下延寿五载,陛下的身体,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或许,那坛酒,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逆天。
当即,祁庸决定改变对黄家的态度。
虽然那家人都不怎么不讨人喜,但人是真的有本事,说不准哪天自己这把老骨头就有求于人了。
而且,也不是全然都讨厌,那头牛就很不错,懂事,还明白好赖,知道跟自己亲近。
这样想着,祁庸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杂家给那头牛面子,不与这个乡野村妇计较。
“嗯!”
说完这句,姬瑄重新闭起眼睛,室内逐渐沉静下来。
与之相反,此时的意满楼,倒是有几分剑拔弩张的紧张。
金宇把家里所有的年轻力壮的仆从都带了过来,浩浩荡荡三十多人,直直的闯进意满楼。
昨天回去后,他就愤愤不平。
即使生意一落千丈,五味楼也是家里最赚钱的营生,自己脑袋一热典当出去,偏偏还凑不够手赎回来。
顿时就把意满楼和媚玉恨上了。
半个多月来,不算这八百两,林林总总也砸了五百多两,结果,毛都没落到一个。
这么多银子,全打了水漂,却响声都没听到一声。
在加上最近金夫人把银钱看的很紧,抠索很多,不像以前那样惯着他,吃穿嚼用都感觉紧巴巴的。
各种因素夹杂在一起,金宇再也压不住心中的不甘,带着人上来闹。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花魁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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