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果然老了,只能自己捶捶。
刘之远来时,看到祁庸弯腰撅屁股捶腿的样子,立刻没忍住喷笑。
这死太监也有现在!
天天把规矩、仪态挂在嘴边,动不动就用宫规训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轻咳一声,提醒自己的存在,刘之远噙着笑,一眨不眨地盯着祁庸。
听到声音的祁庸抬头,就看到幸灾乐祸的刘之远,当即,浑身都僵住,黑着脸轻问,“你怎么来了?”
“圣上在这,做臣下的,自然要跟随。”
本来该更早一点的,只是一直帮师父准备东西,这才拖到这么晚。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有机会看祁庸这个死太监的笑话。
刘之远觉得,今天这事,能让自己笑一年,他倒想知道,死太监还有没有脸用什么礼仪规矩压自己。
闻言,祁庸心里暗骂。
早不来玩不来,非要等自己出丑的时候才来,故意跟自己作对吧。
杂家记住这茬了,等着,小鞋夹死你!
直直身体,不紧不慢地甩甩衣袖,微微扬起下巴,“圣上不想见人,你且等着。”
“看出来了,”刘之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若不然,您老也不会站的腿麻。”
说完,招招手,“小二哥,麻烦添张椅子,再拿壶热茶,有劳了。”
见状,祁庸气的咬牙,“刘之远,这事没完,咱家记住了。”
说完,忽略双腿的麻木,笔直地站在门口。
“随你,”刘之远坐在椅子上,喝着小二倒好的茶,“别人怕你,本官可不虚。”
是,他确实没有圣眷,可他有医术。
况且死太监也没有他自己想的那么得圣眷,若不然,整个朝堂早就被他搅合的人仰马翻。
想到说这,顿时觉得,嘴巴中的茶,越来越香,越来越醇。
悠闲自在又惬意的模样,看的祁庸嫉妒,心中也越发坚定给刘之远穿小鞋。
“祁庸,刘卿,你们俩进来。”
小憩之后,姬瑄的起色明显好了一些,眼睛略微惺忪,精神却相当不错。
“臣,太医令刘之远,参见圣上。”
“免礼起身。”姬瑄微微颔首,“刘卿等会儿另外开个房,这里有祁庸就行。”
闻言,祁庸立刻挺挺胸膛,看向刘之远的眼神,充满挑衅。
“臣遵旨。”刘之远起身后,为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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