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偷偷回来了，对不起……”
水悠悠头埋在他怀里，像当年依赖他那般，已经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带着害怕也带着委屈的哭腔。
“我也不知道我带着什么心情回来的，我想回来看看你，也想看看这个城市，我本来想偷偷的来又偷偷的回去的，可是，可是，我找到了姐姐……我能不能不知廉耻的求求哥哥，让我一年回来一次。”
陆绝断断续续总算听明白了水悠悠的意思，绕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
“不行。”
水悠悠听到这话，浑身一震，身形顿了顿，僵硬的从他怀里出来，仿佛瞬间酒醒，眼里泛着泪光，不安道：“对……对不起。”
陆绝扫了一眼彻底黑脸却没动的于千帆，伸手捏起她的下颚，与她对视，生平第一次对年棉棉以外的女人露出了一点人情暖意。
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强忍的泪水的眼，道：“水儿，还记得我下午和你说的吗？我说，‘挺巧，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水悠悠彻底愣住了，眼里有了希望，呜咽着抹了抹眼泪，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陆绝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淡淡的声音说道：“我说的是真的，水儿，约定作废了，你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水悠悠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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