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欢,他自己也跟着乐呵起来,便把准备明天再吃的两尾也一并烤了。
……
其实这二位都不擅长逃遁之道,若是有人顺着这条路线前来追踪,仅凭篝火光亮便足以锁定他俩,所以不得不说,这二人运气实在是好。
次日一早,朱大温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发现陆离不知何时醒来,盘膝而坐,正用块衣布细细擦拭着那柄宝剑。
陆离自打从溪中出来便没再穿那件囚衣,好在此时正值酷暑,光着膀子也不算什么事儿。
那囚衣又脏又臭,换朱大温来,也不乐意穿。朱大温却不知,陆离不穿不仅是因为衣服又脏又臭,最主要的是囚衣本身所代表的羞辱意味让他接受不能。
陆离向来骄傲。
朱大温道了声早:“陆兄弟,你怎么起这么早?”
其实陆离一晚上都没睡踏实过,每当他将睡未睡之际,便有梦魇将他惊醒,或是诡蛇,或是老太监,不一而足。
虽只一日的短暂相处,但陆离发现,这位朱兄弟像寻常百姓更胜过像江湖中人。此人为人淳朴,在知道他不是叶胜青后毫无所谓,而后又十分坦然的接受了他陆离的身份。
可能朱大温自始至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救谁吧。
陆离想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对朱大温道:“朱兄烤的鱼虽是好吃,但山泽野味难免有些不太干净,我这一晚光起夜都起了许多次。”
朱大温一脸为难:“陆兄弟,那还不是怨你吃的太多了,俺就没啥事嘞。”
陆离大笑起身,招了招手,道:“我说笑的,走吧,该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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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宫守与山虎一路东行,两人当初知晓有骑军将至,便故意绕开马道,在竹林间穿梭行进。
魏宫守换上了赵幽明的衣服,他自己那身圆领紫袍一场架打下来早已破碎不堪,魏宫守又不愿穿血衣郎的衣衫,平白给那位侯爷当了“下属”,只好将就着扒下死人的衣服套在身上。
山虎依旧是赤着上身,一副彪悍模样。
两名高手一路奔行,速度自然是比随军同行快上不少。本要两天的路程硬是只花了一天便抵达“土木关”,这其中还包括了魏宫守调息疗伤所花费的一夜时间。
先前一战魏宫守也受了不轻不重的伤,多是被那背负木匣的中年人所创,那人的武学套路魏宫守大半熟悉,但那些武功全集中在一人身上,魏宫守便又不熟悉了。
这般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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