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雪花中异常的妖艳。
他像个孤独的旅者,在白雪皓皓下蹲在车旁,一口一口吐着烟圈,一只手轻轻抚摸在打火机,雪花飘在他的头上、身上,他似乎毫无知觉,只一瞬间,他便成了半个雪人,除了一黑一亮的香烟,他的姿势一直没有变化,像黑夜中雪地上一个冻僵的雪人。
慕芷菡不禁担心,他冷傻了?大半夜的,蹲在这外面吸烟,难道不怕冷?
她在上面定定的看了半个多小时,他一支烟吸完了,把头低下去,将烟头拧灭在雪地里,还不甘心,还死劲一下下的拧着,仿佛要把它钻进地里一般。
也不知拧了多久,就站起来,似乎脚蹲麻了,又俯下身揉了揉膝盖,然后直起身子,对着手呵了呵气,然后插进口袋,倚在车门上,抬头向着慕芷菡这边凝望过来。
慕芷菡下意识的往窗边一躲,难道他看到她了?再一想,不可能,她关了灯,又在楼上,他是看不见她的。
“呵欠!呵欠!”
喷嚏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可是裴君浩并没有躲进车里,而是拿出一块白色的手绢,擦了擦鼻子,然后又拿出那个火机,却没有点烟,而是打燃,照着他的脸膛,像是用那微弱的火苗取暖。
“笨蛋,车里不是暖和多了么?”心里暗自责备这个大傻蛋,却也有那么一阵感动,可是,难道真就这样原谅他?
“呵欠!呵欠!”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不愿再多想,打开门跑了下去。
“芷菡,芷菡,是你吗?呵欠!”裴君浩听到大门一响,一个身影向他跑来,临近不远了,却又放慢了脚步,听到他的喊声,索性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他。
是她,是芷菡,裴君浩展颜一笑,奔了过去,他头上身上的雪花稀里哗啦的掉落,像从雪地里冲出了一个雪人,跑到她身边,将她拦腰抱起,在雪地里飞了起来。
“芷菡,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他欢呼着。
“还说呢,还不到车上去,感冒了可有得受了。”她斜他一眼。
他把她放了下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扶着她往车里走,“呵欠!呵欠!”自己不断的打喷嚏。
她扯下外套塞给他,他重将衣服给她披上,柔声说:“芷菡,你现在可不能感冒,我们又有了爱的结晶了,是不是?”
泪水禁不住流了下来,唉,自从与楚彬轩悔婚从伦敦回来,突然感觉自己软弱了,动为动就流泪,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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